“不认识你的就罢了,帝南京那么多人都认识你,原本的南昭富家后人更是对你虎视眈眈,他们一个个的对你那恨不得是除之而后快,你觉得你能在帝南京活多久?”
“就算是不提那些个世家子,单单是一个祁楠,你能逃的出祁楠的手掌心?整个帝南京他都在查,查你,查祁景阳,你们两个进京那就是活靶子!”
“没等你们两个进京,恐怕就已经被人打成筛子了!”
萧原彻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站起来与燕雨生对峙。
“我和祁铉月费尽心思让你有了一线生机,你这就是完全不顾我们两个的心血!去给那些人送死!”
“我不管祁景阳怎么和你说的,反正,我不同意!”
等萧原彻说完,燕雨生才淡淡的开口。
“撼崇早就让我变了样儿了,景阳的话,你进京的时候,带个小道童不过分吧,给他做个易容,很容易能逃过追查。”
燕雨生摇着扇子。
“北境洲的兵力现在尽在我手,想要逼祁楠退位,容易至极。”
“再者,岁华被一个帝南京的世家子买了回去,我想去见见他。”
萧原彻看着燕雨生这副固执己见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是非要这么做,我也只能告诉你,师姐他现在被祁楠奉为座上宾,如果我要去帝东京,只有从我师姐这里入手了。”
燕雨生垂首。
“多谢。”
两个人都不再吭声,一时间整个东厢都寂静一片。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
“雨生哥?你在吗?”
是祁景阳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一开门,门口的人正是祁景阳。
“雨生,你怎么还跑侍风道长这儿来了?”
燕雨生略有些讪讪的。
“我有些事想和原彻大哥商量,所以就来了。”
燕雨生摸了摸鼻子。
祁景阳手执一盏宫灯,要哭不哭的看着燕雨生。
“你觉得我烦吗?”
燕雨生惊慌失措。
“怎么会呢?”
祁景阳继续发问。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是非得晚上才能讲的?”
燕雨生愣住,脑中一片空白。
“景阳……”
萧原彻就在一旁看戏,丝毫没有要帮燕雨生的意思。
于是就有了祁景阳三天不搭理燕雨生的事。
一直到第四天中午吃饭,祁景阳才闷闷的对燕雨生说了一句“你想回京都吗?我觉得我玩儿够了。”
燕雨生多少是有些惊讶的。
“你确定吗?现在回京都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还没有离开的萧原彻死死盯着燕雨生的脸,顿时觉得碗里的饭都不香了,放下筷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燕雨生却没什么表示,只是看着祁景阳的脸,很明显的不可置信。
“回,这都半年多了,再说了,我记得昨儿有几个南昭旧臣来找你……”
闻言,燕雨生手里的筷子都掉了,打断祁景阳的声音都是哑的。
“景阳!我不复国!你别……”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