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媳妇拉住老李的手,“要不这样,之后晚餐都来俺们家吃,俺的手艺在村里数一数二。”
老李:“对对对!俺媳妇的菜十里八乡最有名了,俺儿的救命之恩得让俺们报答啊,不然俺们这心里……”
众人齐刷刷把视线投向枭景,后者正目不转睛盯着篮子里的香蕉,似乎根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枭枭既然没反对,那就先这样决定了,但是婶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丁铛拉过毕麟,指着他:“你别看这小子瘦的跟螳螂似的,那饭量大的可怕。”
老李含笑摆手:“放心,俺家养猪的,吃不垮,甭说九个人,就是再加十个也不在话下,想当年俺媳妇儿一个人做了婚宴十八桌菜。”
在村子里能做上婚宴,不说菜能不能好吃,但这量肯定非常足,这一点单看老李家的孩子就知道跟个小胖墩似的,上岸的时候差点都没抱住。
返村路上,车里装不下那么多人,只能分两批坐车。
枭景作为伤员先上了车,其次是井鸠、总导演,跟随的摄像组一加,车里便没了位置。
井鸠放下袋子,里面装着枭景的湿衣服。
直到现在,枭景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下来,连身上暖和的羊毛大衣都是早上井鸠穿过的。
那……内裤呢?
那个可怕的想法枭景不敢确认。
他往后挪,腾出一点空间拉开外裤一角,挂着品牌标志的黑色边缘内裤彻底让他心死了。
操……
上次在澡堂被井鸠看光,这次低血糖晕倒是井鸠给换的衣服。
让一个明知道喜欢自己的gay换衣服,这和亲自把屁股撅起来让他摸有什么区别!
枭景左脑觉得井鸠相处三年很正人君子,大概率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右脑觉得井鸠趁人之危的可能性也不是很低,毕竟这家伙揩油不是一次两次。
他下意识摸了摸屁股,突然感觉尾椎麻麻的。
“阿景,你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井鸠手背放在他脑门上试探,“这也不烫啊……”
枭景拍开他的手,力道大到井鸠的手立马见红,显现出几根手指印。
“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井鸠看着他一双通红的眼睛,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抬手用指关节蹭蹭他柔软的脸颊:“当然是我了,我难不成还要点名让他们给你换,要真这样,我就该看看脑子了。”
枭景闭上眼缓了两口气平复心情,“那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只是口嗨比较多。”
“不然呢?”井鸠舔唇,视线从他浅粉色的唇上移开,对上他直勾勾的眼神:“我可不是趁人之危那种货色。”
“像阿景这样的,我就喜欢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把你煮透了、煮酥了,到时候软烂入味,一嗦就脱骨。”
枭景尾椎更麻了。
井鸠就是和他开个玩笑,也没想到能把人逗得脸色苍白,连忙认错:“我开玩笑的阿景,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能接受,真的。”
假的。
枭景心想。
爹的,更想离开这破综艺了,在这里天天有人觊觎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