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员看愣了，井鸠更是下意识坐直身体，拉紧衣服。

枭景不自然地拽领口，手放在胸膛前，不太习惯这种镂空设计，“这个V领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井鸠喉结滚动，目光灼灼，似是要在他白花花的胸膛上看出一个洞。

缓了好一会儿，他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细细打磨过，“不会，很好看，适合在家穿。”

枭情疯狂点头，“很适合哥哥！就要这件！”

这种反季节衣服在一般情况下都是打折出售，但一个月前的告别演唱会成功将这件衣服的销量提了上去，价格不仅没降，反倒升高了。

枭情自信地拿出银行卡递给导购员，“刷卡！”

井鸠被她逗笑，“你确定你的零花钱够买？”

“当然，我攒了很久！”等结完账，枭情收回银行卡，放进随身携带的斜挎包里，“哥哥每个月都会给我转零花钱，我存了一大半。”

“真厉害。”井鸠揉揉她的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沉迷赛车和手办，零花钱都挥霍精光。”

枭情抱住枭景的腰，把购物袋塞进他手中，“提前两个月祝哥哥生日快乐。”

“谢谢情情。”

这边兄妹情深，井鸠静悄悄找到导购员，“深v款式各来一件，领口开得越大越好，备好后送到这个地址。”

结完账，井鸠忙不迭跟着他们出门。

傍晚的风有些刺骨，枭情下意识拢紧羽绒服，紧紧拉住枭景的手。

公园早早的就开始为新年做准备，负责装修的工人拿着图纸指挥着往树枝上挂彩灯。

往日爬满青绿色植物的拱门此刻只剩下枯黄的枝丫，光秃秃的没有美感可言。

枭情夏天和哥哥郊游的时候来过一次，站在拱门下和雨后的彩虹拍了一张合照。

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有很多……

她拽了拽枭景的手，“哥哥，我们再拍一张照片吧。”

“好。”

这次出门没有带相机，井鸠只能手动调试拍摄角度。

枭景屈膝，蹲在枭情身侧，脸颊贴在她吹冰凉的脸颊上，食指和中指分开，比出耶的姿势。

夜风拂过，拨乱了他垂落的发丝，银白的路灯幽幽落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大片浓重的阴影却落在枭情身上，几乎要掩盖住枭情整个人。

咔嚓一声，照片拍下。

枭景不太满意：“重新拍一张吧，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光明处。”

话音刚落，施工的工人朝他们喊：“无关人员赶紧走！磕了碰了概不负责！”

“那等春天的时候再拍吧，哥哥我们走，不打扰叔叔们工作了。”

回到医院，枭情乖乖在护士的陪同下又做完一遍检查，快速洗漱好钻进被窝，“哥哥今晚也要在医院陪我吗？”

“嗯，快睡吧，哥哥在。”枭景帮她捻好被角，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井鸠躺在家属床上，拽过枭景的羽绒服蒙住头，脑海中枭景穿深v衬衣的画面挥散不去，越回想越精神。

操……那胸膛真特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