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景解锁手机,若无其事地点开小程序玩游戏,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狭小的空间里都是井鸠录制的夸夸小音频。
井鸠压了压腿上的外套,摘下耳机往口袋里一揣,蓝牙断开,手机里的声音以最大音量盖住了枭景玩游戏的动静。
他们不约而同地愣住,看向那亮着屏幕的手机。
井鸠赶紧调小音量,视频切出后台。
“刚刚那个,是我的脸?”视频在眼前一晃而过,枭景也没看清楚,他熄了屏,皱着眉又重复一遍:“是我,对吗?”
“而且你在听的……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剪辑合集?”
枭景的持续追问把井鸠问低下了头,恨不能原地找个缝钻进去、躲起来。
“阿景你听我解释……”井鸠解释的话到了嘴边,与枭景四目相对时又全部堵住,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我……我其实……”
枭景余光瞧见他遮住下半身的外套,瞬间明白。
长腿跨过中央扶手,在井鸠的注视下,蹲在他岔开的双腿中间,也幸好井鸠将座位移到最远的位置,留足让枭景蹲下的空间。
井鸠嘴唇嚅动两下,嗓音沙哑,“阿景……你要干什么?”
枭景一言不发,掀开外套钻进去。
井鸠呼吸一滞,下意识扣住枭景盖在外套下的头,他咬紧牙关,字音从牙缝中挤出,“别……”
不等他说完,狂风骤雨般猛烈的快意刺激得他大脑皮层酥麻,整个后背都变得僵直。
井鸠耳内剩下嗡鸣,大脑乱糟糟一片。
阿景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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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鸠麻利地将裤链拉好,摘下遮光板往后排一扔,温暖的阳光直直洒进车内。
枭景抽了几张纸巾擦嘴,红着眼尾坐回副驾驶。
井鸠握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前又做了几轮深呼吸平复心情,随后踩下油门,莽撞又焦急地回家。
“是不是走错了?这好像不是你家。”枭景下了车。
“是我家,我自己的家。”井鸠急不可耐地开门,将人拉进屋内,不由分说地就要吻上去,结果结结实实亲在了他手背上。
“等等,我先去漱口。”枭景抵住他的胸膛,推开他,嫌弃地皱起眉,“嘴里一股子腥味……”
井鸠早早备好的洗漱用品终于派上用场,和枭景挤在一起洗漱。
他喜滋滋地环住枭景的腰身抱到洗漱台上,怜惜地摸了摸他破皮的唇瓣,“磨疼你了?”
“还好。”枭景握住他的手,懒洋洋地将脸靠在掌心,他垂下眼,回想刚刚经历的事情也有些脸热,“我第一次,不太熟练。”
“嗯,感觉到了……”井鸠按了按他的嘴角,“这两排牙齿够疼人的。”
枭景耳尖泛红地把脸埋进他怀中,不带任何威慑力的低声警告他:“……再说我就打电话给扫黄大队。”
井鸠:“那不说这个了,饿不饿?给你做点吃的,辛苦我们枭同学一大早累手又累口的。”
“都可以,肚子还不太饿。”枭景说着,靠在他肩头打哈欠,“医院的家属床不舒服,昨晚没睡好。”
井鸠的手顺着他腰线抚摸,抱着他回到卧室,“那你先睡一会儿,早餐做好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