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日记的纸页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潦草而颤抖，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2014年3月5日，雨。周明说，只要我在这上面写‘恨沈砚’，他就给我止痛药。可我握着笔，满脑子都是他往我口袋塞橘子糖的样子……”

“2015年7月12日，晴。今天听见镇上的人说，沈砚破了大案，成了刑警队的队长。我在日记上画了个警徽，被周明发现，他用影鞭抽我的背，说‘你不配想他’……”

“2016年1月1日，雪。周明逼我录了段话，说‘我从没爱过你，接近你只是为了影能’。录音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雪，想起你说雪落在睫毛上像星星，差点哭出来……”

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是沈砚警校毕业的合影，他的脸被人用红笔圈出来，旁边写满了“对不起”，字迹重叠交错，像无数道流血的伤口。

林深的呼吸骤然急促，影子在地上缩成一团，边缘泛着焦黑的青烟——显然是日记里的痛苦记忆触发了他的影能反噬。沈砚立刻合上日记，把他拽进怀里，掌心紧紧按住他后颈的穴位，那里是影族能量最容易失控的地方。

“别信这些。”沈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温度，“我知道你写这些的时候，心里有多疼。我知道你说的每句‘恨’，都是‘爱’的反话。”

林深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只被雨水淋湿的小兽。他想起那些被影鞭抽打的夜晚，想起录音时咬破的嘴唇，想起每次被迫写下“恨”字时，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一块的疼。

“我怕……”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你觉得，我真的放弃过你。”

沈砚突然吻住他，撬开他的唇齿，把自己的呼吸渡过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