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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鸣道:“和奚长老在外,如今回来,族中虽然无能,多少也能庇护你些,世道又要变了。”
这温情话,不言便错后半步让它掉在地上。
但到底是族长,不言直到看见虞瑟,才嘶嘶道:“干娘应我,她会活着。”
摘下蒙住口鼻的罩布,旁人才看到不言唇角的血。阿石不习惯地拎裙摆碎步跑来,不言张口,取出半块血淋淋的舌头,随手从一旁取来杯子放在其中,取了几味药撒入,对阿石比划了一下。
阿石道:“族长,不言要炼丹房。”
炼丹房内,不言将软布叠了几叠,浸满药液,咬在口中止血。
再端来她自己的舌头,注视着它,倒入药炉中。
即便她不说话,阿石多少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世上没有那么多要说的话,她该说的话都说尽了。
但有人总是不说该说的话。
不言从荒舆州往南一路走,她不觉得奚应时之死和虞瑟有关,也不奢望奚应时随手抓来一个祭人就真的能跨过千年之劫。只是,奚应时死前竟然还没看到虞瑟的真面目。
这是不言的失职。
她往南的每一步脚印,都愈发加重她自己的罪孽,奚应时本不该像个傻子一样被欺哄的,都是因为她。
阿石在门外,等着传递她的需要,要什么药材,什么帮忙。
但她路上就想清楚了,提前备好。
因此,只是对阿石笑一笑,让阿石把门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