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辆骚包的保时捷不见了。
冷达绕着停车位转了两圈,心说不能啊,这破小区还有人敢偷他冷二少的豪车?活腻歪了?
只见不远处围了一小撮人,正对着个破花坛指指点点的。
挤进人堆往里一看,冷达的血压“噌”一下就顶上了天灵盖。
那辆他刚提了不到一个月的新车,四轮朝天地翻在花坛里。
旁边一群遛弯儿的大爷大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瞅着他:“哟,这车是你的啊?怎么给停成这样的?您人才啊?“
冷达气急败坏:”这么他哪儿是我停的?分明是有人把我的车给弄上去的!这他么是哪个孙子干的?给老子我站出来!“
旁边的大爷皮笑肉不笑:”要我说啊,这把弄得好!你车停这儿堵着路了你不知道啊?“
旁边的大妈也开口:”对啊,你车再好也不能堵着道儿啊!本来我们这里道儿就窄,外来车辆统统不让进,你一个外人还来占地方!”
旁边的大娘也咐和:“就是!往后再有人在马路上乱停车的,还这么给他挪。”
戴着红袖章的大爷走过来,权威发言:”喂喂喂,都别围着了影响交通。这位同志,车是你的就赶快开走吧,再晚我们居委会可要出罚单了啊!“
冷达的大脑被气成一片真空:“这他妈……我是想走,可我他么怎么给开下来啊?!”
冷峰指间夹着烟,烟雾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姓何的,真对冷墨是那份心思?”
冷达“呵”地冷笑出声,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错不了!不然你当他凭什么这么卖命?当是为了钱,倒也不至于吧?一个玩儿屁股的,野心倒是不小,连我大哥都敢肖想。”
“我早跟你们说过,”胡丽抱着胳膊,一脸的嫌恶“正常人谁会在抽屉里放那种东西?真恶心。”
冷峰烟灰在水晶缸里轻轻一磕:“那冷墨呢?对那小子也有那种想法?”
冷达说:“我大哥那石头心肠,能对他开窍才是活见鬼。我当着那小子的面儿打的电话,免提开着,大哥听见他受伤一个字都没问,张嘴闭嘴就是老爷子。在他心里,姓何的撑死就是个高级保姆,这要是知道这家伙对他存着那份龌龊念头,指不定得躲出二里地去。”
顿了一下,又有点不放心地问:“爸,冷链车那事儿,大哥也的确是撤诉了对吧?”
冷锋哼了一声:“我找的人干活儿利落,半点把柄没留下,他不撤诉也不行。”
“我反正是够了,”胡丽想起那天冷墨对待她的表情还是窝气“整天被个小辈压在头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赶紧把钱弄出来,咱们去国外逍遥快活不好吗?”
冷达也说:“是啊爸,爷爷的遗产怎么才能早点给套出来 ?”
冷峰抬眼看着他们:“事情,得一步一步来。”
体育俱乐部一楼大厅,何久靠在前台,舔着自己那张帅脸,把几个小姑娘逗得唧唧咯咯笑成一团。
转脸就见时光从面试的房间里出来,整个人都是蔫的:“他们嫌我学历低。“
何久揽住他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别灰心,这才第七家。姜太公和诸葛亮也没学历吗?那也不耽误人家拿高薪当宰相啊!我陪你再到下一家看看。”
时光苦笑:“人家姜太公是神仙,诸葛亮是天才,我就是个凡人,还是个没学历的凡人……”
“瞎说,”何久勾着他往外走,“你这叫时运未到……”
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的女人跟他们擦肩而过,走出两步,又顿住脚,不太确定地回过头:“……何久?”
何久回头,盯着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看了半天,猛地一拍脑门:“柳茹!哇塞,你现在这么漂亮,差点没敢认。”
柳茹被他逗乐了,风情万种地一撩头发:“你这张嘴啊,还是跟初中时候一样,成天跟抹了蜜似的。”
“那是,”何久顺杆爬,特有面儿地介绍“我哥们儿时光。这是我初中同桌,柳茹,我们班那会儿的学霸兼校花。”
“学霸我承认,”柳茹冲时光笑了笑,落落大方,“校花就纯属他给我脸上贴金了。你们这是……?”
何久:“陪我这哥们儿来应聘篮球教练,黄了。”
时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估计是没戏了。”
“简历我能看看吗?”柳茹把时光的履历接过来看了几眼,抬起手指点了点下巴“人事部那帮人最近是对学历卡得严,不过你这履历倒是也挺不错的。你等一下,我再进去帮你问问。”
柳茹进去没到五分钟就出来了,冲时光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底薪一万二加提成。明天直接来办入职。”
时光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地道谢。
柳茹笑着摆摆手:“不客气。“顺势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何久,老同学以后多联系。”
刚回到家,柳茹的微信就到了。
【最近忙什么呢?】
何久马上回道:【忙着想美女你啊】狗腿笑脸【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改天必须请你吃饭。】
那边回得也快:【真的?】
何久:【那必须真,时间地点美女你定。】
两人很快约好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