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午以为他要动手,吓得往后一缩,随即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兴奋:”怎么着?姓何的,你还敢跟我动手?“
何久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口,轻飘飘问了句:“你有病吗?“
刘午:”你说谁有病呢?“
何久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我是问你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脑中风之类的慢性病史?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怕接下来几句话说完,把你气出个好歹,还得倒贴医药费。”
刘午被他噎得脖子一梗:“你……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身体好得很!”
“那就好。”何久点了点头,随即火力全开“就你这大肚子,是把自己前半生所有的猥琐念头都塞在里面了吧?见人就满嘴喷粪,环保局没找您谈过话吗?垃圾车路过没把你给捡起来吗?给地球增加这么大负担,您也真好意思。”
“还有你这张脸,刚才进门的时侯我愣没看清这是个人,还以为服务员上错菜把隔壁点的红烧猪头给端上来了。”
“尤其是这双眼睛,挤在一堆肥肉里头,除了看不清道儿,就只剩下对别人生活隐私的窥探欲了吧?不然怎么能在十几年后,还对我母亲的陈年旧事如数家珍?”
“你……你别胡说八道!”刘午气得浑身发抖。
何久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般绕着他走了半圈:“还有你这脑沟回,是不是已经被猪油给填平了?所以思考能力约等于草履虫,只能靠口嗨攻击别人来获取一点可怜的存在感。”
“您刚才提到我母亲的歌舞厅,言语间那股子熟稔和回味,让我不禁好奇你当年是作为哪种形态的生物去消费的呢?”
“是像一只闻到腥味的苍蝇,嗡嗡嗡地绕着别人飞,妄想沾点残羹冷炙?还是像条蛆,附在别人的场子里摇头摆尾,意淫自己也是条龙?看您这体态,应该是后者吧?”
刘午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猪肝红转向了酱紫色:“我……我是去消费的!我是那里的客人!”
“客人?”何久冷笑一声。
“顶着一肚子猪下水也敢自称是客人?顶多是盘儿杂菜,都不够资格上主桌。我母亲开门做生意,靠的是本事和手腕。而你呢?不过是个兜里没子儿消费不起,只能在背后嚼舌根、把意淫当亲身经历的可怜虫!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你还玩得花?”
刘午气得挺着大肚子直蹦跶:“你……你说谁是□□呢!”
“当然是看谁长得象谁就是喽。”何久眉梢一挑。
“就你这副尊容,多看你两眼都怕得X命,仗着自己有病就四处横行,兽医院都不肯接诊你这类病号。嘴闲了可以去舔马桶,在这酒席上胡咧咧什么?成心影响大家食欲吗?你今天跳出来,无非是生怕我们家柳茹过得好,见不得她幸福——我说的对吗,猪头肉先生?”
这嘴炮的战斗力,直接把满屋的人都看傻了。
柳茹捂着嘴,一脸兴奋地看着何久,柳茹她妈再加那一群老头老太太也愣了,这孩子吵架的实力足抵得上好几个连敲带打的广场舞团队啊。
反观刘午是彻底被骂废了,喘着粗气,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你骂谁?你瞎说,你混蛋。“除了这几个词,全无新意。
何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你这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了吧?不要仗着自己脸大就随便丢!真当自己是猪头肉?削着给别人当菜呢?别着急瞪眼,说你是头猪都是抬举了,象猪这种生物,至少还能贡献自己的□□为餐桌做点贡献。你呢?就是个人形污染源——吸氧气,喷臭屁,往这儿一站,方圆十米的空气污染指数都得爆表。”
“说你是2B,铅笔都不乐意。长这么大个脑袋,纯是用来腌咸菜的。就你这种人,活着唯一的意义,也就是给殡葬行业的KPI提前做点预备贡献而已……怎么样,还不走?等着何小爷继续骂你?真是武大郎喝药加续杯,不知死活!”
何久这一通嘴炮下来,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刘午被他怼得鲜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满身肥肉被气得抖抖抖,最后两眼翻白,“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全场死寂。
何久整了整衣领,重新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看来这位先生身体确实不太好,马上送医院吧。”
寂静被打破,柳茹的堂姐夫第一个鼓掌喝彩:”骂得好!“
旁边的亲戚们也一起拍手:”这个刘午就是嘴臭,骂他活该!“
”赶快拖走吧,躺在这儿都碍眼!“
”保安过来,把这人拖着给扔出去!“
柳茹跑过来,双手捧住何久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帅!何久,你简直是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