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没听清,转头看见满满当当的瓜子仁,被伺候得很好,心情自然跟着好起来。
她挨着祈承昀坐下,握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手是用来写字挥剑的,别做这些活。”
虽然她没亲眼见过她挥剑的样子,不过他的住处放了把剑和一杆长枪,又从下人嘴里听说过他从前练过。
祈承昀挑眉:“心疼我啊!多让我亲亲就好了!”
南宫翎月听言微红着脸,她嗔视一眼,压低声音让他在外面别乱说话,她还要面子。
勉强吃完那盘瓜子仁,南宫翎月肚胀得吃不进去其他东西,桌子上的饭菜没怎么动,那桃花酒味道不错,就多喝了几杯。
回到王府凤栖院,酒劲上来了,她醉的缠着祈承得的腰,说走得腰酸背痛,喊他给自己按压。
祈承昀见人脸色红彤彤的,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扒拉,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她在装醉。
可等他替她褪去外衣,她还迷迷糊糊地搂着他的腰,嘴里嘟囔着什么话,听不清,他也不想细听下去。
“月儿,可以吗?”祈承昀脖子上的青筋暴动,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全撒在她脸上。
“什么?”还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误了午睡时间才回来,所以才困得眼皮抬不起来。
祈承昀喊了声醉猫,手指撑开她的眼珠子,半黑半白,还是有点意识的。
他耐心地问:“我想要。”
想了许久,她完全清醒时根本没法做到最后,上次在皇家猎场差点就进去了,还是被她推开,说什么还不是时候。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日日搂着个美娇娘睡觉,却做不成夫妻之事,都快愁死了。
只要今日迈出这一步就好,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鼓起勇气去脱下妻子的衣裙。
莹白的肌肤细腻光滑,似乎比在营帐那会见的还要诱人,他喉结滚动,直愣愣地看着妻子。
“月儿,可以吗?”他反复地问着这句话。
兴许感觉肩膀凉飕飕的,南宫翎月下意识蜷缩身子,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很轻。
以为终于要得偿所愿,祈承昀便开始低头耕耘,可即将成事时,他发现南宫翎月看着他。
那眼神迷离,匍匐着水汽,眼珠子忽而空洞,忽而紧张。
“承昀……”她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写了一句没想到乘人之危balabala简单的话被标记好多次。
祈承昀心头一震,作者此刻关灯,全凭宝子们自行想象哈,因为跟zjk斗智斗勇一整天,累了,把我给整焦虑了,今天还上不了榜,估计有锁章的功劳
出现唇瓣、欲望、进退不得等词语的两段反复被锁,拼音,错字,谐音字都过不了,无奈学习口口口口文学。
轻罗纱帐内。
口口两个人红温口口口口……
口口暧昧,专注。
口口低泣声,低哄声,轻哼声,吱呀声混成一片口口口口……
但大脑balabala等等情绪(某些词审核不给过,明明两个很简单的形容词,估计怕我给宝子们提示的细节太多)过于强烈,男人心里那点恶劣性使他停不下来。
祈承昀转而低头含住labium(某些词审核不给过),不给她说出拒绝的话。
礼成那一刻,南宫翎月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反咬住娚住角的labium(某些词审核不给过),试图转移……正在承受的痛苦。
没人告诉过她yuan-fang(口口~口口)时会这么痛,嬷嬷们只告诉她大概要如何做,说是一场舒服快乐的movement,经历过便会念念不忘。
中间消停一会,祈承昀擦去她眼角的的泪珠,又专注口口那颗美人痣。
“承昀……”南宫翎月不停喘气。
这几句che尾气描述又被锁了,接下来作者关灯,宝子们自行想象哈。
这里有句写女主小心翼翼地呼吸,直白的话,被zjk反复锁了,没啥好写了,麻了。
“是我孟浪了,我轻点,别哭!”祈承昀劝了句,又重复……。
作者关灯,说什么都被zjk锁,形容词删了,动作删了,简单一笔带过清水得不得了的话也删了,zjk就是针对着锁锁锁。
不知道怎么写了,无语,删完后又锁定前前后后的句子,修改n次还是继续锁,要不直接完结不写了,太磨人心态了。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低声细语持续了许久,南宫翎月累得浑身动不了,沉沉睡了过去,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又持续多久。
醒来时祈承昀已经不在了,屋外一片黑乎乎的,问了丫鬟才知道时间到了亥时,也就是说她睡了大半天。
南宫翎月涨红着脸,让丫鬟们去准备热水沐浴。
玉屏过来问她想吃点什么,南宫翎月趴在贵妃榻上,神色疲倦地说:“没胃口,给我倒杯蜂蜜水吧!”
喉咙干巴巴的,每说一句话都感觉要冒烟了,实在费力。
关键见不到始作俑者,胸口还憋着一股气,可想到自己没有颜面去面对丈夫,她又庆幸人早已离开。
当蜂蜜水端到她嘴边时,祈承昀那张春心荡漾的脸猝不及防闯入她视野中,吓得她呼吸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