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闷闷不乐。因为前几天那个36条腿衣柜的事。
鹤丸将审神者“护在身前”,温柔守礼的一期一振自然停止了威胁。但鹤丸依旧不服,求审神者再出一道题。
“好吧。什么东西长着绿色的毛,从树上下来能让人死?”
“这个我知道!台球桌!”鹤丸自信回答。
一期一振思索片刻,“不,我想答案应该是毛利藤四郎。”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审神者的思路。
“回答正确。”
“诶?我弟弟也可以啊。”髭切说。
“也正确,你先说说你弟弟叫什么。”
“诶……台球桌丸?”
“还有笑面青江殿、莺丸殿。”一期一振补充。
而所有答案都被抢答出来,插不进去一句话的鹤丸插不进去一句话。
这位自封为the Great Quiz教皇的太刀大受打击。此刻,正瘫在房间里独自emo。
输在没有一个绿头发的弟弟了,不然他绝对可以第一时间想出来!
“鹤桑,你怎么了啊?”太鼓钟贞宗来找和他搭班当番的鹤丸,“该去喂马啦。”
“贞坊!”鹤丸骨碌一下翻身起来,抓着这个短刀的双臂,马上又捋起自己的头发,
“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而另一边,三日月宗近最近异常地忙碌。远征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几乎每一个他都是自请加入的。他的出勤频率高得连加州清光都忍不住说“老爷子转性了”。
在他难得休息的午后,审神者在茶室遇见了他。三日月正捧着茶杯,望着庭院里渐红的枫叶出神。
“最近很拼啊。”审神者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不是总说自己是老人家,要悠闲度日吗?”
三日月收回目光,新月般的眼眸弯起:“哈哈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长途跋涉只是散步。
他端起茶杯,语气悠然,“主人拜托大家帮忙寻找记忆,我自然要尽一份力。况且,”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这种程度的事,还算不上辛苦。”他的话里有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不是炫耀,而是陈述事实。就像太阳会升起、水会往下流一样自然。
远征的地方能有什么可以让她这个现代人恢复记忆的方法呢?
审神者看着喝着茶的、内番服里露出加绒秋衣秋裤的三日月宗近,这个随意的形象终究和他美丽的脸还有神神秘秘的个性不算匹配。
她沉默了片刻,“说起来,我应该是寿终正寝的,但我完全不记得我的老年生活呢。”
三日月点点头,“这就应该是我们刀剑男士熟悉的领域了。或许有些事是被赋予的‘逸闻’,至于是否真正经历过,有时连我们自己也不清楚。”
审神者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如果,她的结局根本就不是真的呢?如果她的过去,就像刀剑的“逸闻”一样,是被谁编造、植入的呢?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寒,却又隐隐感到一种接近真相的悸动。
三日月的眼神清明透彻,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淡然,不是因为无知,恰恰是因为知道得很多。
“谢谢你的茶。”审神者站起身,“下次远征,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