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能被我参观,不公平,你们也该参观我。”审神者对山姥切伯仲说。
“去让所有人来天守阁参观我,免费的。”
两刃显然还在消化信息当中。
“你们组织一下吧。”审神者依然在自说自话。
各自有几百年丰富的被展览经验。——好,当过展品,那就来策展吧。
“你不会太累吗?”国广问。
“我刚睡完觉啊。”
这个主人,真是固执的一个人啊。
两振山姥切在天守阁待了一上午终于出来了,跟大家传达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审神者带着伤精神不振太无聊了,需要解闷,要所有人一波一波的去陪她。
“参观主上?”鹤丸眼睛一亮,“哦呀,是什么新式惊吓吗!”
“不是惊吓。”长义面无表情地纠正,“是正常的会面。”
“半小时能做什么呢?”乱藤四郎好奇地问,“可以帮主人梳头发吗?我最近学了好几个新发型~~”
“可以吧。”国广说。
“不能。”长义打断他,“就是说话。聊天。”
他们两个已经编好了参观、不对,是陪侍顺序,在天守阁楼下一个叫号,一个检票,分工明确,运行顺畅。
实际上审神者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那就是,被参观的时候,看看观众的心态。
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流言这种东西只要肯查,一定能查得到源头的。
到底是谁敢在本丸造谣。
审神者有怀疑对象,首先是髭切。
因为他把水心子打了。
水心子还谢谢他呢。
按照山姥切长义的说法,“审神者讨厌政府刀”的流言应该是近半个月在政府刀内部开始的,在审神者病倒期间才传得广起来。他的证词比较可信,原因之后再说。
髭切在水心子正秀手入完刚醒的时候,也就是审神者刚病倒的时候,把水心子约进了校场。他自己还是逃了内番去的。
时间上对得上。
就算是用木刀,一个经验归零过的二花打刀哪里能和满级极太抗衡。髭切把水心子正秀揍成了中伤边缘,全身均匀的轻伤。
“你是以什么心态这么做的呢?”
“恶鬼的心态哦。你都不跟我一起出阵。如果是我,绝不会让你在跟我一起的时候受伤呢。”
审神者看着他。
髭切眨眨眼:“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呀。”
“除了这个,你还做了什么?”
“嗯……给了他一些指导?”髭切歪着头,“我是真的在教他招式哦,没有敷衍。”
除此之外他就没有别的举动了。
审神者给了他一个御守,让他以他自己的名义送给水心子去赔礼道歉,然后再处置他。因为不放心他真的拉得下脸,还让膝丸去监督。
恋爱脑,过。
不是髭切。嫌疑比较大的就是政府刀他们自己。
山姥切长义是从犯。因为有人旁敲侧击询问时,他是一副默认的态度,于是进一步印证了这个流言的真实性。但是他不愿意说具体是听谁说的。逼供也没什么意思。
审神者继续她的被参观计划。一批又一批刀剑来到天守阁,聊天,喝茶,偶尔吃点东西。她观察每个人的反应,听每个人说话的语气,像在完成一项精细的社会调查。
查了一圈,试探了所有人的反应。
流言的源头,确实是源。
不是源氏的源,是源清麿的源。
天守阁只剩下审神者与源清麿两人。
表面上还算镇定的源清麿实际已是坐立不安,一言不发盯着地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是地板上的一条刀痕。
“对那个感兴趣吗?那是上一个惹麻烦的政府刀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