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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不了的话请千万不要看下去~~不影响主线的,请马上跳过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连着的三个省略号代表有删减,完整版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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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我记得我应该是你主人来的吧。”审神者语调轻松,好像在讲什么笑话。
答案是当然的,三个月前他已经正式下派到这个本丸。既然来了,也不过是在另外的地方保护着历史。这一点上,在哪里被挥舞都是一样的。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只有在正式场合或书面上提起时,他才会称审神者为主人。内心深处,似乎仍觉得那句主人叫不出口。
今天他刚从手入室出来,就被叫到了天守阁。
他也猜到了,大概是因为今天上午的日课任务吧。
审神者在终端传信,让他适可而止撤退,打到那一个战略点就可以了。
但长义觉得,虽然刀装有破损,但王点只在一步之遥了,去一趟不过是顺手之劳。
她对出阵的队长如何选择线路向来宽容得很,只是再走一步而已,别刃多走一步少走一步她也不在乎的啊。最后的结果,也只是他受了点伤而已。何必找他来天守阁这一趟。
“仅仅是因为担心损失,就在敌人面前退缩,在唾手可得的胜利面前退让吗。”验证了猜测的长义这样说着。
如果还是在聚乐第,他高低要来一句“让人失望”。
她站起来,围着长义笑得灿烂,“嗯嗯,前监察官大人的意思是,没骨气的主人配不上高洁的刀吗?”
“我没有这么说。”
“我觉得吧,咱们现在这样说话不合适。”她在他面前站定,笑意淡了,“你跪下。”
虽然并不是很心服口服,但山姥切长义还是照做了。
“先说好,今天你在这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给你治的哦?”
审神者拉过长义的左手,扯下他的手套,而后从笔筒中抽出了作图的钢尺。
………………
给予他疼痛的人终于开口了:“说点什么吧。如果是什么有用的话,我可以考虑停下来。”
长义也如她所愿:“我有疑问。刀剑在战争中有所损耗本来就是常事,你作为本丸的统领,战争的参与者,连这个也接受不了吗?”
她也接受水心子受伤,那次她也是带着伤回来的,到现在才养好。为什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就算是跪着,就算是体罚,他也不想说出违心的话。
“我接受啊。把损耗降到最低也是我的责任,你的折损是完全没必要的。”
……这个不是她要的答案吗。
………………
……
“是因为……我没有说敬语吗?”
审神者觉得有点好笑,开始乱蒙了是吗?
“我不在意这种小事。”她重新带了点笑意。
………………
“我仍然认为那是当时情景下的最优解。”长义坦言。
“不是。”她也直说,“我会担心,我会心疼。你考虑进去了吗?”
……这是什么啊?不是在说战术和指挥吗?
长义继续反驳:“我认为在作战指挥时过度掺杂指挥官的个人情绪于战局无益。”
“那我认为,最优解是召回你的队伍换另一队顶上。我说的对吗?”
……从指挥的角度,是啊,确实如此。
只是他不服输罢了。
他沉默了一会。
“修一振打刀所需要的资源和时间,……”
“我缺这点资源吗?”她打断,“又不是修不起刀,所以就可以随意让自己受伤吗?”
他抬头,眼中带着不赞同直视着她。
付丧神是受审神者的灵力唤醒而显现的,体质也与人类不同,受了再重的伤,即使是丢胳膊断腿,只要本体还未折断,只要还有一口气,由灵力治疗后就可快速完美恢复如初,连疤痕都不会有。
审神者叹了口气。
原来以为更早在政府显现,受过培训,工作过几年的监察官,能比在本丸初次显现的刀男社会化更好一点。其实在理解人类感情这一点上,也没有什么不同啊。看来山姥切长义只是比本丸的刀男多交几年社保而已。
既然想到政府。时之政府,你的公务员很不错,但他早晚是我的。时政很烂,早晚也是我的。
她低头看着这个手心,已经是她有点心疼的程度了。
地上跪得直直的长义还是一脸的倔强。
算了,说点他能听懂的吧。
“从契约上来讲,你是我的所有物,所以……?”审神者挑眉,想引导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即便能像人类一样思考行动,也不可以用你的主观能动性损坏我的所有物。
即便那是你自己。
“……所以,我不应该私自毁坏你的所有物?”
“这样的觉悟,勉强合格吧。………………”
………………
于是审神者弯腰,牵起他垂放在大腿上的右手,动作轻缓而不容反抗。但同时,她却感到了对方将手往回拉的力量。
“明天还有出阵任务,……”………………
“取消就好了。”
审神者现在知道了,他还没有看最新版的出阵安排,他的班次已经不在明天。
不过她也没打算说破。
“不要!……对不起,我错了。”
嗯,这么干脆利落,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这不是真心认错。
审神者轻笑,调侃着他这次的错误,“好啊,但是那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喜欢带伤出阵嘛。”
“………………”长义声音越说越小,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正在对面前的人有所祈求的事实。
审神者手中的钢尺缓缓上移,冰凉的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恶魔低语一样的旖旎嗓音传来,说的却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脸,也可以吗?”
颜面和战斗的资格吗。
短暂的思考之后长义有了决定,于是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抬起头,声音带着让人很难察觉的颤抖。
“请吧。”
除了广为人知的曾经在时政做监察官的履历,或许很少人知道山姥切长义还有另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点。
传言中南北朝的狂战士。嘛,果然是这样。如果剥夺他上阵的机会,他可以字面意义上的脸都不要了啊。
………………
长义疑惑睁眼,只见审神者好整以暇地笑着。
“开玩笑的。这么漂亮的脸,我怎么舍得。”
就在他正在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起来,弯腰,手撑到桌子上。”她用钢尺指着桌面。
“什么???”
审神者在他的震惊和疑惑中回应:“论做人的年限,你就是个小孩子呀。………………,不用不好意思。”
长义在原地没动,想试着找回点场子,“既然是人类,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吗。”
“我是孤儿,用不着哦^ ^”下一秒她变脸一样地恢复了严肃,“少废话。”
长义大为震撼。这个人是疯子来的吧?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至少,别在这里。”
“可以。”再次出乎他意料地,她答应得也果断。
她指向了沙发扶手,“趴下。”
然后提出了关于衣物的要求。
“撒娇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哦。”她说,“想抗命吗?”
上半身在柔软的沙发坐垫上,山姥切长义只能听着身后的声音。那是她抽出了皮带。
………………
他根本就不服气。只是,名义上的主人这么命令了,不得不这样的。
她也知道他不服气。
就算是家猫,………………,不明白捣乱是错的,甚至不明白什么叫对,什么叫错。只会觉得人莫名其妙。
因为猫不是人。
山姥切长义也不是人。
二者非人的一面就是在这个角度重合了。
………………
审神者下手实在不算温柔。
………………
第三种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有人敲门。
长义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他真的很担心审神者会怎么做。
………………
长义转头看过去。
要开门吗?不要啊。
他看到她拉开了墙边折叠着的屏风。
待客区,包括长义正趴着的那个沙发,就隐藏在屏风之后了。
她打开门,没有让门外的近侍进来。只有她自己走了出去关上门。
长义松了口气,也真实地意识到,这么失态的一面其实完全不需要担心被别人发现,只是在她面前而已,还好。
不是,好什么啊?好在哪?
他现在,也只能别无选择地静静等着。
五分钟后审神者回来了。………………
天守阁一楼的沙发毕竟偶尔会有猫光顾,为了应对可爱而不讲道理的利爪,因此审神者选了有点粗糙的耐磨提花布料来做沙发套。
………………
意料之外的中场休息结束了。
………………
“重新开始。”她宣布。
“什、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解释权完全在她啊。
长义咽下满满的不情愿,“没有。”
………………
………………
“可是,你、不能这样……”
审神者回身从旁边书架上把最新版的出阵安排表垂到他眼前,“别担心啦,明天本来也不用出阵。”
长义目光快速逡巡在名单上找自己的名字,当然是找不到的。
不过对他来说,现在已经不好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
………………
长义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既然你说你担心我在出阵中受伤,那现在的事,到底有什么必要?”
……既然觉得出阵中获得的伤痕和疼痛是我的错误,为什么你又要亲手加上这些?
“有必要哦。”审神者对他现在的疑问、对他的思考很满意。
现在的疼痛是用来提示:你拥有人类的身体,人类的感官,自然也会有人类的情感。
在抵触时的样子,………………,和长义作为物品随波逐流的本质开始产生矛盾,太有意思了。
所以要好好撑到结束哦。
“准备好了吗。”
没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