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点点头,眼睛发亮,“我明白了!就像上次鹤丸先生实验的那种术式!”
长义更关注实际细节,“那个本丸现在是什么状况?除了初始刀是山姥切国广,还有其他信息吗?”
信息少得可怜。理香把能挖到的碎片拼凑起来:第一任审神者黑池就任两个月后去过一次时政,也就是和她发生冲突那次,再一个月后失联。时政多次试图联系,发现这座本丸在之后不连续的三个时间段里出现过不同的新审神者,但全都未经官方登记。
“像被人私下转手了好几次,”审神者说,“最后彻底断了联系。”
“危险程度未知。”长义总结。
“所以才要准备充分嘛。”
加州清光帮她保养这次要被留下的佩刀时小声问:“主人,一定要您亲自去吗?”
“嗯。”审神者看着他用软布仔细擦拭那振堀川国广的刀身,“有些事得亲眼确认才行。”
“那……万一有危险——”
“打不过我会跑的。”理香说得理所当然,“我又不傻。”
清光笑了,“也是。”
出发那天清晨,审神者站在本丸前庭的通路阵法中央。她一身利落的便于行动的服装,腰间佩着双刀,山姥切长义和堀川国广的本体。
山姥切国广站在她身旁,白披风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他刻意收敛了极化后的气场,看起来确实像最初显现时的模样。
阵法的光芒开始流转。
三日月宗近站在廊下,捧着茶杯微笑:“路上小心。”
莺丸点点头:“情况不对就立刻回来。”
“知道啦。”审神者挥挥手,又看向长义和堀川,“你们两个,等我信号。”
“是。”两人齐声应道。
灵力涌动,金光渐盛。审神者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模糊,最后连同山姥切国广一起,消失在了阵法中央。
通路闭合。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鹤丸国永忽然开口:“你们说,是主人生气的时候可怕,还是像现在这样笑眯眯地去做危险事更可怕?”
“……都可怕。”歌仙兼定叹了口气。
“我们应该相信主人。”压切长谷部抱臂站在一旁,目光仍盯着阵法消失的位置,“她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是啊。”髭切笑眯眯地接话,“毕竟她说了,打不过会跑嘛。”
话虽如此,走廊下站着的刀剑们谁也没离开。晨光渐渐爬满庭院,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某个遥远坐标的另一端,理香踩上了陌生本丸的土地。
好了,遗产探索,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