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阳伟了。”审神者说。
“您只是太累了。”山姥切长义说,“而且您没有那个器官。”
“满足不了长义我很抱歉。”审神者面色疲惫,任由长义给她盖上被子。
“……既然这么困了就赶紧睡啊,说这些奇怪的话干什么?”
审神者不是第一天这样不着四六了,长义略有无语地把被子再向上拉到盖到她嘴上。
连续几天的加班之后的晚上,还在办公室的审神者只是起身太快了眼前一黑,扶着桌子缓口气的时候被长义发现了。然后被他不由分说地送回来。
审神者笑着掀开嘴上的被子,继续物理意义上的口无遮拦。“因为听过诶,想试试说出来是什么感觉。刚好是长义在这里,好难得的机会呀。”
“听过?是说您前夫吗?”长义很平淡,“死了真是太好了。”
他刚刚不是没在心里想过一圈本丸里应该是谁阳伟,但是刀男阳伟应该是手入能治好的,所以暂不考虑刀男。
这样分析下来,最合理的怀疑对象就是那个她已故的前夫。
“嗯嗯,”审神者点头,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很多人类男的很差。”
“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八千代吃点好的,就是这样。”她终于说到重点,“你别再瞎想了好吗?你一直吃她的醋我会很困扰的。”
因为长义早已超脱出了和同僚争宠的境界,已经进化到了为主人吃其他审神者的醋的地步了。
“您那样做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吗?”
“如果我说是呢?”审神者看着他。
长义不说话了。
审神者心想坏了,难道是触碰到他的道德观了?诱使自己的已婚朋友去出轨来证明自己对这个朋友就只是朋友,还说是为了长义?完全就是人渣的作为啊,虽然不否认自己就是,但做坏事还要攀扯他是不是让他接受不了?他是最会用道德感折磨自己的刀啊。
“也有只是我自己觉得好玩的原因。你知道的,我就是缺德。”
长义还是不说话,只是侧坐在床边,沐浴在窗棂洒下的在月光里,背着光完全看不清表情。
审神者继续找补,“哎呀,只要把婚姻关于忠贞的要求解构一下,就是父系婚姻制度残留的需要保证男方血统的要求呀。刀男又不会让人类怀孕,所以不是什么原则性……”
长义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退开,声音温和:“晚安,主人。”
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晚安时,那声“主人”他还犹犹豫豫叫不出口。现在,媚主的事行云流水像呼吸一样简单,更别提只是一句“主人”了。
真是别扭又可爱的一刃。
“您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长义已经走到床尾,“您不是任何人的妻子,但您是我一个人的丈夫(ご主人)。”
虽然是阳伟版,但那也不是很重要。
就这样皆大欢喜吧。
“等等!”审神者一个仰卧起坐,“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但长义已经走到门口,静静关上了灯。
至于那个审神者已故的合法配偶为什么如此称呼,本丸里是有过讨论的。
众人觉得叫“先夫”很正式很古风小生,“亡夫”显得很深情像主人余情未了,“那男的”指代不是很清楚,因为主人还有俩死人未婚夫。
最后决定就叫“前夫”吧。
简单,直接,还带点现代感。
后来,不知怎么的,“审神者前夫阳伟”这件事就在本丸里人尽皆知了。
“如果以后在地狱见到他,”鹤丸兴致勃勃,“可以用这个笑他,好诶!”
很多刀男已经默认自己会和审神者一起下地狱了。
理香听到这个说法时,神情有点复杂
“啊,”她说,“那我还是得多做点好事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