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世界观破碎。
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兄长还没有回到源氏部屋,天守阁那边灯光也熄了,应该也不是在加班,那兄长能在哪呢?
于是不放心的膝丸开始了满本丸的寻哥之旅。
他先去厨房看了看。没有。灶台冷冰冰的,冰箱安静地运转着,没有兄长偷吃夜宵的痕迹。兄长也没藏到冰箱里。
又去了浴室。没有人。浴池的水早就放干了,更不可能泡澡睡着。
他还去了马厩,虽然想不出兄长半夜去那的理由。
都没有……难道是被鹤丸的陷阱关起来或者吊起来?或者喂鱼的时候掉池塘里?或者天太黑没看清掉下水道里?或者卡进洗衣机里?或者在最熟悉不过的本丸里迷路?
唯独没想到。
是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那一刻膝丸大脑停止运转三秒。
“……你能别摸我的头了吗?”说话的人是一副要杀人的语气。
“我只是想试一下这个‘提手’会不会塌下去嘛。”髭切依然笑眯眯。
——那个男人竟然还拒绝了兄长的摸头!真是身在福……咳咳、不识好歹!
他膝丸都只敢趁喝醉了才扑到阿尼甲的怀里!
“阿、阿尼甲……”膝丸的声音带着破碎感,“您已经有别的弟弟了吗?”
髭切终于注意到了他:“哦呀,熬夜丸怎么来了?”
“不是那样的!”这句话是吼出来的。成为髭切的新弟弟这件事更受不了的可能是山姥切长义。
就在此时。
堀川沉睡的脑袋从药研的肩膀掉到了药研腿上,也在瞌睡的药研受惊后本能地戒备着跳起来。但是……嗯?他的本体什么时候这么长了?怎么拔不出来?
他看向自己的手里,是拔出了一半了髭切的本体。
哦,对,他和堀川各自保管着凳子上那俩人的本体。刚刚惊醒了的堀川也在拔长义,的本体,因为胁差和打刀的长度差的不算太多,已经拔出来了。
而凳子上和本体共感的两人,髭切下意识收紧了手,攥紧了长义的头发。长义既是因为本体出鞘,也是因为被髭切薅头发,身体也绷紧了,更用力地抓住髭切的毛领和衣领。
总体来看,俩人抱得更紧了。
膝丸更碎了。
“只是在罚站而已。”靠谱的药研十分靠谱地给膝丸解释,并收起了赤金色太刀。
“抱歉啊长义桑。”堀川也收起了黑色打刀,一脸歉意。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长义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兄长说话!”膝丸还在崩溃中,但这是凭着本能的发言。
“哈哈哈,吃醋丸别担心哦。”髭切终于松开了手,还顺手贴心地帮长义顺了顺刚才被抓乱的头发,手法像撸什么小动物一样。
果然,长义更生气了,但想到时间马上就快结束,咬牙忍了。
气氛缓缓地、缓缓地缓下来。
“啊,是,私自斗殴的代价。”长义沉声举重若轻地说。
膝丸皱眉看着两人已经受过手入后仍留在衣服上的血痕,“为什么要斗殴啊?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我弟弟问你话呢。”髭切重新笑起来,“你敢当着他的面再说一次那句话吗?”
“是我的错。……我已经道过歉了。”长义依然愤怒但自知理亏。
药研手里的计时器终于响了。
“时间到。”
膝丸立刻冲上去扶着髭切下来,虽然髭切其实不需要扶。所有人,包括监督的,和监督监督的,都松了口气。
总算解脱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天守阁会议室。
内阁六个人按约定俗成的座次整整齐齐坐在会议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