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监控被故障处理了,但索性在油谷太郎死亡这段时间的监控还算是完整,甚至因为某资本家对效率的追求,监控画面很是清晰。
藤里美央切了好几个大屏,从不同的监控视角,把油谷太郎、油谷香织、安室透、上北步梦的监控画面全都详细的展示了一遍,监控室内所有人都在看,从监控的角度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油谷香织在入口就和油谷太郎分开了,至少在拍卖场里她没有下手的时间,如果凶手是她,那下手时间就得往拍卖场之外的时间推测。
安室透则和油谷太郎一起走进来,但看行动他只在入口处邀请油谷太郎一起进拍卖厅的时候,拽了对方一把,其余时间压根没有肢体接触。
至于上北步梦,他跟油谷太郎的接触也只有他不小心摔倒的时候差点压到对方,不过也如上北步梦所说,他及时拉住了油谷太郎,没有导致油谷太郎摔倒。
其中安室透和上北步梦在今天之前都不认识油谷太郎,均没有杀人动机,因此在此时此刻油谷香织的嫌疑反而是最重的。
“油谷小姐的手腕、脚腕还有一些衣服遮住的地方均有伤痕,油谷太郎是有家暴的倾向吗?”看完监控,工藤新一忽然发问。
“!”突然被问到,油谷香织下意识拉起衣袖遮住自己的手,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没有杀太郎,不是我!”
油谷香织捏着手,额头冒出汗,她紧张回忆,连忙道:“太郎心脏不好,会不会是上北先生差点撞到太郎,所以受到惊吓......”
说着说着,油谷香织的声音低了下来,她忽然觉得她这样胡乱揣测别人的行为不是很好,于是有低低道歉道:“抱歉,上北先生,我有些太慌乱了。”
但她的话也确实给出了一点线索,目暮十三又去看监控,监控的画面是在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故障的,在全场灯光暗下去的时候监控就损毁,所以从监控上看不到油谷太郎死亡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什么。
而唯一可能知道这点的,只有当时坐在油谷太郎身边的安室透。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到了安室透身上。
安室透接到目光,思索着当时的场景正要说,工藤新一先一步道:“不会是惊吓问题,从跌倒再被抓住站稳这一过程中,油谷太郎是做出了捂心口的动作,但当时他的神色是正常的,没有心脏病发作的迹象。”
工藤新一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当时的画面,监控清晰的重复着这一段时间,油谷太郎确实没有惊吓以致心脏病发作的迹象,他当时捂心口的动作更像是下意识保护的行为,而不是心脏不舒服。
安室透也回忆到:“当时油谷先生确实没有心脏病发作的迹象,但在拍卖厅灯光暗下去再亮起来这段时间,我有听到他呼吸急促的声音,而灯光亮起来后他的神色也确实有些像心脏病发作。”
但如果惊吓以致于心脏病发作不可能相隔这么长时间,要知道拍卖官当时的废话时间可不短,这点时间够心脏病死好几次了。
线索再一次卡住,比起惊吓突发心脏病,目暮十三认为中毒导致心脏病发作倒是更有可能,怀疑再一次凝在油谷香织身上,她才是最有机会下毒的那个。
清水结衣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在工藤新一转头来看她的时候,她伸出手拿起了放在监控室桌子上的杯子示意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骤然反应过来:“拍卖会给客人准备了茶水,油谷先生有喝吗?”
安室透回忆,笃定到:“有!”
上北步梦也想起来了:“我记得那个桌子是两个人共用一个,我和这位死者是一张桌子,但我没有喝那个茶壶里的水,我自己带了水。”
“嗯,杯子刚刚交给警方检测了。”
上北步梦自己带了水,这一点在监控上有体现,他就是因为喝了自己的水忘记盖盖才有了后续问题的发生。
等上北步梦说完话,藤里美央也适时出声,洗清自己的嫌疑:“现场的东西我们并没有接触,几位客人当时都在场,都可以给我们证明,警方到来之后,我们也全部交给了警方检验。”
油谷香织涨红了脸,很紧张,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呐呐不言。
目暮十三正要说什么,今天这案子进展很是特别,他都没来得及发言,各位嫌疑人、目击证人就已经很熟练的走流程了,他的台词都被抢完了。
他正要提议先回警局,分别先做个笔录,门外鉴识科的人就匆匆走了进来,附身在目暮十三耳边说了几句。
听到话,目暮十三目露惊诧,然后抬头问油谷香织:“油谷夫人,请问死者平时可有对什么过敏?”
油谷香织立刻露出回忆的神色,她认真想了想,最后摇摇头:“太郎日常并没有对什么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