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点点头,然后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这边怀疑死者是对鳟鱼秋海棠过敏以致于引发心脏病,而从监控上,上北先生不小心撞到死者时,确实有和鳟鱼秋海棠接触,再加上拍卖会上有较多的鳟鱼秋海棠,总之这一切都有可能引发了死者过敏的情况。”
“不过具体的情况,还要等更详细的报告出来,现在还请各位都到警署先做一个笔录。”
现场所有人:“!!!”
竟然是意外情况吗?
安室透皱着眉,这也未免太巧了,他接到任务,没过多久任务对象自己出意外死了?
油谷香织也很震惊:“可是太郎他......”
她想说什么,但想了想,鳟鱼秋海棠本就属于少见的植物,油谷太郎在今天之前可没有遇到过这种植物。
而上北步梦则露出了有些绝望的神色,他捂着自己的头,低声道:“艹,这么倒霉?”
而藤里美央也适时露出内疚的表情:“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的,对此我们很抱歉,油谷夫人,我们愿意对此进行赔偿。”
上北步梦的神色由绝望转为死心,他泄气道:“我也愿意进行赔偿,但事先说明,我真没想到他会对那什么鳟鱼秋海棠过敏。”
“很抱歉,油谷夫人。”
至于清水结衣和工藤新一,他们俩属于付费观众,对此都没有说什么,只有工藤新一皱着眉,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一切证据又表明确实是这样,他只好闭嘴不说话。
*
作为目击证人,清水结衣和工藤新一还是去警署录了一份笔录,但他们两个关系不大,录完就可以走了,其他当事人还要留在警署处理后续情况。
清水结衣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工藤新一回家,一路上工藤新一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但清水结衣却表现出了心情很好的样子,甚至在下车的时候还哼起了快乐的小调。
他们两个回到米花町二丁目,在清水结衣的房子外,几个人正抬着一个框架式包装的东西等在门外。
工藤新一看着那些人,疑惑:“这是?”
他们手上抬着的东西看着有些像被包好的画,难不成是那副尾胜优树的画?结衣姐姐什么时候拍下来的?他们后面不是去警署做笔录,没有参加拍卖了吗?
清水结衣走到那些工作人员面前先签收了拍品,她没有回头,听到工藤新一的脚步声往这边走过来,随口道:“我去警署之前,有拜托拍卖场的工作人员帮我把这幅画拍下来,无论价格。”
说着她看了看工作人员递给她的账单,语气轻松道:“意料之内的价格。”
甚至略低于她的心理预期,想来是三峰会给她封口的。
不过这就有些小气了,都没有给她免费一下。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等工作人员都离开了,他跟着清水结衣进屋,看着清水结衣随手把这幅她坚持拍下来的画不太在意的扔进收藏室里,这才道:“结衣姐姐好像很开心?”
清水结衣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带着小主角走到客厅,先是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然后才道:“我确实挺高兴的。”
为什么?工藤新一很疑惑,明明死了人,为什么结衣姐姐还会高兴?
清水结衣打开电视,点开新闻频道,看着新闻报道里关于油谷太郎的新闻,有些冷情道:“新一喜欢看新闻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近年来日本尤其是东京这边,死亡案件的发生概率一直在上涨,有很多人杀人的理由在我看来还有几分道理。”
说完这句话,不等工藤新一反驳,清水结衣率先道:“当然,我并不赞同私刑正义,但在法律无法主持正义的情况下,这确确实实是受害者们唯一能为自己报仇的方式。”
“油谷香织看起来被家暴很久了,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我真挺担心以后在新闻上看见她,但现在的情况是,意外比明天更先到来,摆脱了油谷太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真好啊,如果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烂在淤泥里,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