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

让人脸红心跳。

短暂的死寂后，低低的议论声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我的天……他居然问这个？”

“这也太……太直接了吧？”

“宋一佳疯了吗？这能问吗？”

“可是……我也好好奇……”

“时颜和孟玄已经……那个了吗？”

孟玄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死死盯着宋一佳，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怒火。他想回答，想说“当然是我”，想用最骄傲的姿态宣告自己的主权。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那不是事实。

事实是...是时颜主动的。

时颜引导着他，掌控着一切，温柔地教会了他那些陌生的欢愉。

他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

“我……我拒绝回答。”他声音颤抖。

“哦？”宋一佳挑了挑眉，笑容玩味，“那就要罚酒三杯了。”

他亲自拿起酒瓶，倒了三杯烈酒，推到了孟玄面前。

孟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刚才的三杯已经让他到达了极限，如果再加上这三杯……

他没有选择。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第一杯酒。

就在他准备仰头灌下时，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时颜。

她终于放下了那杯果汁，站起身，走到孟玄身边。

“哥哥醉了，”她平静地说，“这三杯，我替他喝。”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时颜已经端起了第一杯酒。

她没有像孟玄那样豪迈地一饮而尽，而是从容地，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佳酿。一杯，两杯，三杯……

三杯烈酒，在她手中就像三杯清水，被平静而优雅地饮尽。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呼吸没有紊乱，甚至连脸颊都没有红一下。

她放下空酒杯，现场鸦雀无声。

宋一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赵骏抿紧了嘴唇，握紧了酒杯。

陈默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孟玄呆呆地看着时颜。

他想保护时颜，想向所有人宣告主权，想证明自己是那个强大的一方。

可到头来，保护他的是时颜，掌控局面的是时颜，连替他挡酒的……也是时颜。

时颜坐回孟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游戏继续？”她看向宋一佳。

宋一佳沉默了。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带着敬意的笑容。

“不玩了，”他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没意思了。”

他朝时颜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