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霁还是不太信他:“是吗。”
还是觉得乔岭心怀不轨查了他。
江方霁对乔立奇和乔绮丽的印象不是很深,记得是两个长得高度相似的小孩,但是和乔岭不怎么像。
“你什么时候走。”江方霁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往乔岭身后的过道上看了一眼。
乔岭也跟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你有急事?”
江方霁道:“和朋友来吃饭。”
“朋友?”乔岭皱眉,语气里隐含令人不悦的逼问“什么朋友?”
看他这副要刨根问底的架势,江方霁心里冷笑。乔岭还是那副爱管闲事的臭德行。以前在一起就爱管,不让他查岗还有理了。照江方霁来看,乔岭就是闲得慌。
“你又不认识,再说了,我和朋友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岭顿了顿,伸出手理了理江方霁的衣领。江方霁目光顺着他的手臂,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江方霁暗恨,几年不见,乔岭是成熟了,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看着挺唬人。他成天带孩子带成了奶爸。怎么就不能是他事业有成地遇见潦倒穷困的乔岭呢!
到时候他一定会非常体面地对乔岭施以援手,说不定还会不计前嫌地包养乔岭,让乔岭安心在家操持家务带孩子。
而不是现在,总是乔岭在他面前居于上位。
江方霁拍开乔岭的手,警告:“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影响不好。”
他那一拍没收着力,打在乔岭手上,极其响亮的一声回荡在过道上。乔岭甩甩手,笑道:“刺猬似的干什么,我能对你怎么样吗?”
江方霁也没想到一掌拍过去能打成这么重,心虚地看看他往口袋里揣的手,嘴硬道:“谁让你乱动的。”
乔岭说:“朋友帮忙整理一下衣服不可以吗?”
“前男友,”江方霁把横在中间含糊不清的地带划分得清清楚楚,江方霁抬着眼,明亮的灯光下,眼睛清澈得一览无遗,里面的警惕也一览无遗,“我没有和前男友拉扯不清的习惯。而且要整理也没有一声不吭直接上手的。”
江方霁正了正脸色,直视乔岭。看到乔岭那张脸的时候,心脏没出息地砰砰直跳,就连狠话都说得没那么狠了:“我们已经和平分手了,你和我没关系。”
乔岭把江方霁竖在跟前的手指一把拉下来,跟着脚步往前一步,忽然之间拉进的距离让江方霁心生怯意,但是他再退,也只能贴着冰冷的瓷砖。江方霁脸色拉下来,气鼓鼓地瞪着乔岭。
“我反对。”
乔岭低头,他的目光比江方霁的坦然,坦然得江方霁动弹不得,只能发愣。
“我们曾经是情侣关系,现在是我单方面追求你的关系,不是没有关系。”
江方霁本来就瞪得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猛地一激灵,往四下里扫了一圈,见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压低声音骂:“你有病是不是,在公众场合胡说八道,要是被人传出去够你吃一壶的了。”
乔岭说:“不用怕。”
江方霁压根没听到他这句话,即便听到了,也很快忽略过去。江方霁推开他,往外一钻,指着他道:“保持距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
话一出口,江方霁又后悔把阳光道让给了乔岭,凭什么自己就得走独木桥,江方霁改口:“我走我的康庄大道!各不相干。”
江方霁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叉,狠狠瞪他一眼,一溜烟跑了。
乔岭看一条瘦瘦人影很快跑不见了,无奈地笑了笑。
回到包厢,免不了被盘问一番,江方霁敷衍回去,付柏季说给他找了个住的地方。一经说定,付柏季就决定要直接开车送他过去,江方霁稀里糊涂跟着转场。第二天反应过来,已经尘埃落定了。
进组第一天江方霁还不太适应,一早起来做妆造。这是部古偶,江方霁角色小,他本人又没什么咖位,服装、头套质量都挺一般。化妆师是个小姑娘,技术也一般,化得中规中矩。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更艰难的是正式开拍。江方霁挺久没拍戏,一些基本的走位都不太熟悉,挨了几次骂才艰难找回状态。
拍了一天,到凌晨江方霁才身心俱疲地下班。正在他想着要不直接去机场回家的时候,统筹来说他明天要拍几场其他的戏。江方霁只得取消回家计划。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开工,江方霁抽了个休息时间去给滴滴回电话。不出意料,接通电话滴滴就开始大哭,滴滴抽抽噎噎话都说不清。于佳灵没办法,抱着滴滴在一边哄,直到江方霁要上工了,滴滴还是没止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