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重重地一点头:“对呀,我什么都知道!早晚要刷牙,每天要吃水果和蔬菜。奶奶,我厉害吗?”
江蕙兰看着滴滴这张脸就高兴,宠溺地说:“我们滴滴真聪明,真厉害。”
滴滴又向被阴阳了的江方霁寻求评价:“爸爸,我厉害吧!”
江方霁呵呵干笑:“太厉害了。”
中午乔岭定了饭店,在外面吃完,他们才回去。吃饭中途,豆苗打电话约滴滴去海洋馆,只有他们,因为大福跟着舅舅去游乐园了。
去了海洋馆,晚上自然是和豆苗一家人吃饭。桌上豆苗爸爸和乔岭聊天,豆苗妈妈找江方霁八卦娱乐圈,说了一堆江方霁自己都没听过的料。江方霁瞠目结舌,摸了一把瓜子嗑。
江蕙兰自然是被两个小朋友缠着,一场饭下来笑得合不拢嘴。
回家的路上,江蕙兰摸着累得打呵欠的滴滴,目光格外温柔。
副驾驶座上,江方霁一边在手机上和人聊天,一边夸张地转述:“原来高兆在比赛期间没有偷偷把林确的脱脂奶粉换成全脂奶粉!”
乔岭:“……”
不是很懂你们娱乐圈。
江蕙兰不怎么明白江方霁在说什么,但是她觉得此刻格外温馨。一种久违的安心感充盈她的胸膛,江蕙兰微笑着看向窗外,夜空里朗星点点。
把滴滴放进了房间,乔岭一出来,看到母子两个贴着耳朵说话。随后看着他,一样的表情,严肃中带着点忧愁。
看得乔岭有点儿悚然。
“乔岭。”江方霁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知道我那笔投资亏了两百万了?”乔岭深吸一口凉气,坐下来,“前期有亏损很正常,我又投了三百万,今年一定会加倍回报给我的。”
江方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乔岭这话就是说给他妈妈听的,不外乎就是想展示自己多有钱,让江蕙兰放心。
江蕙兰果然被乔岭一个“两百万”一个“三百万”唬住了,看乔岭的目光也更加柔和。
江方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江蕙兰紧张地看着他。
乔岭观察他们两个人的神色,更加紧张了:“是分手费?除了亏损的项目,我手上也有几个在盈利的项目,完全可以覆盖亏损的部分,支撑家庭生活绰绰有余。所以我觉得经济上来说……”
江方霁面无表情地警告他:“乔岭,适可而止。”
乔岭偃旗息鼓。
江方霁道:“这是你爸给我妈的,三百万。”
乔岭盯着卡看了几秒,从果盘里拿了一个火龙果剥起来,笑着对江蕙兰说:“阿姨,真是对不住,我爸这人越老越小气了,当初还给了小江五百万,现在钱多了人还抠门了。”
江方霁道:“你还没点危机感?这说明你这个人贬值了,以前身价五百万,现在身价三百万。”
乔岭切好块,倒进盘子里,方便他们用牙签扎着吃。同时对江方霁深情款款道:“眼光日益优秀就可以了。”
江蕙兰尴尬地咳嗽一声。她原以为乔岭可能脾气得比江方霁还大。没想到乔岭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让她意外。
“哦对,”江方霁把卡推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乔岭胸口上点了点,“能解决吗?”
乔岭清理果皮和用过的纸巾,颔首道:“保证完成任务。”
和乔青松谈话这件事,他已经驾轻就熟。
每次都没谈出个结果,每次都得在他那件书房里进行车轱辘式的谈话。乔岭一想到要花半天和乔青松大眼瞪小眼,心情便往下落。
等到江蕙兰回房间,江方霁抱着乔岭亲了两口:“奖励一下。”
乔岭苦笑,江方霁还真会给他根大棒再给他个甜枣,不过谁让他就吃江方霁这一套呢。
江方霁柔情蜜意地抱着乔岭,心一软,嘴上就容易松。江方霁心中百转千回,嘴上别别扭扭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滴滴,你没小孩,心里不平衡啊?”
乔岭理所应当地说:“滴滴是你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有什么平衡不平衡的。你还能给我生个孩子不成。”
不感动是假的,但是正由于这番话,让江方霁某个隐蔽的决定坚定了几分。江方霁呼吸急促,心跳慢慢地快了起来,他犹豫着,话在嘴边徘徊。
乔岭忽然低声笑了一会儿。
“……你笑什么?”江方霁心跳得让他想吐,而乔岭却笑得有点犯傻气。
乔岭道:“要是我们有个孩子,还是脾气像我好一点。不然太像你了,容易和滴滴吵架。”
江方霁的心跳速度迅速恢复到正常范围之内:“像你是根木头就好了?”
乔岭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只有你说我是木头,从小别人都说我沉稳内秀。”
江方霁没好气道:“不好意思,我从小还被人说是开朗活泼呢!”
乔岭思考了会儿,折中道:“能不能中和一下?”
江方霁道:“你以为做实验呢还能调出个5:5来的?”
搅和一通,江方霁也没心情再说下去了,洗漱完去睡觉。乔岭没多久也跟过来,江方霁困得很,没空理他,任由乔岭把他搂在怀里。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