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一开始说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趁着沈轻舟还未完全醒过来,意识还深陷在睡梦里无法自拔,她决定再来一次。
还是不用努力拘束着自己呼吸、可以一如往常肆意妄为的一次,只不过,更让她心跳砰砰。
沈轻舟还未苏醒,脑袋刚有了片刻意识,却完全被唇齿间的柔软滚烫夺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刚努力睁开眼,眼前晃过江云清微阖的眼睫,还有那张熟悉认真的面庞后,便又放心地顺从意志合上了。
“姐姐……”
脑子昏沉间,她在江云清强行上线的一丝理智给予的片刻喘息时,无意识呢喃了一声。
江云清的动作微顿,下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呼吸当口全然被阻截以及更加热切的勾缠。
在她们表明心意以前,沈轻舟一直以为她的好姐姐是一个冷静克己的人。
哪怕江云清偶尔会幼稚地捉弄她、扬起笑打趣她,江云清还是那个靠谱的大人,认真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乃至心理健康和生理成长还有一系列开店事宜,江云清都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她是多面性的,在沈轻舟眼里有着十分生动的形象。
哪怕会有一点点恶趣味,却也依旧让人着迷。
但是表明心意后的江云清却颠覆了她的想象。
清冷克制、运筹帷幄、聪慧全知……全然在她热情似火的攻势下消解,只剩下难以推拒的粘人。
哪怕在沈轻舟熟睡时,还……
简直是!yin欲滔天!
不知过了多久,沈轻舟终于得到了赦免,拥有了呼吸自主权,却也只能软趴趴地靠在江云清的怀里,迷乱着一双眼,在脑海里控诉对方的恶行。
悲欢不相通,江云清此刻心情愉悦,因为她又听见沈轻舟叫她姐姐了。
声音很甜、很软,让她想起夏天的甜桃,一口咬下去,汁水丰沛,果肉清甜。
让人难以自拔。
这般想着,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好想吃桃子。
很快,这份渴望便被下巴上的刺痛换成了良知。
沈轻舟又羞又气,恨不过便抬起头狠狠咬了江云清一口,方才感觉松快不少。
“坏人!”她被江云清教的很好,以至于连骂人都文明得不行,不是坏就是讨厌。
“讨厌你!”如江云清所料,下一句的确是这个。
江云清心底那些因为梦境带来的怅惘全然熄灭,沈轻舟像是夏天清凉叮咚的泉水,总能将人冷静下来。
她低头亲了亲沈轻舟的侧脸,讨饶道:
“对不起啦,轻舟大人。”
“实在是……情难自禁?”她想了想,这般解释。
沈轻舟气急:“情难自禁就能……就能大清早趁人还睡着就、就!”
她到底是年轻些,脸皮薄,说不出更多话。
江云清无辜地眨眨眼,将自己的脸送到沈轻舟面前,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可是轻舟也喜欢,不是吗?”
“刚刚,轻舟醒来后第一反应还是回应……嘶”
话未说完,漾着笑的脸便被沈轻舟揪住。
未曾预料间,两人攻守异势。
毕竟哪怕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沈轻舟也不是兔子,是本来就会咬人的小狗。
江云清还未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便被齿间的闯入者打开了心门,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的一些弄得天翻地覆。
许是拥有一个好老师,也或许是被压抑久了,触底反弹。
沈轻舟学得很快,短短片刻便将江云清的一切功底学了个十成十。
甚至举一反三,将湿漉漉的气息逐渐向下攀移,在柔嫩白皙的地方留下点点痕迹。
江云清任由对方肆虐,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是她早已软了大半边身子,只能任由沈轻舟将一切回馈。
感受着沈轻舟一经开窍后天赋异禀的态势,江云清终于在衣襟全然散乱前,努力抓住某个在自己领口乱拱的小狗后颈皮,提了起来。
她眼睛闪过几分危险的气息:
“坏狗,往哪咬呢?”
沈轻舟喉间挤出几声呜咽,哼哼唧唧地想要蒙混过去,将自己往江云清怀里躲。
指尖却还是不老实地想要从凌乱的下摆探索出新的通道。
刚触碰到柔软嫩滑的细韧腰肢,便被对方抓住,这下连撒娇也不管用。
“说罢,从哪学的花样?”
“这般……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