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我只怕会……”
“怕也要去做,总有人要做,不然松湖镇本地小商户再也难有出头之日。”
江云清拍了拍她的肩头,最后只轻声道:“这些日子多注意些,我会日日将进货一一检验,你好好守着店里,莫要出差错便好。”
说着,便拉起沈轻舟的手。
“夜深了,林婶好好整理下思绪,我便先同轻舟回去了。”
林婶站起身,深吸口气将情绪平复,点点头应了下来。
“两位姑娘辛苦,夜深露重,注意些脚下。”
将两人送到门口,林婶回过身,便看见葳蕤烛火下,晓晓认真读着千字文的模样,小小一个的,跟着她吃了那么多苦,却从来没有过怨言。
在此番寂静夜里,她看着这一幕,心忽地定了下来。
以卵击石也好,鱼死网破也罢,长乐楼总会遭受报应的。
她不该犹豫的。
……
小小的院里,沈轻舟同江云清搬了个木桶,盛了热水,一块泡着脚。
雾气蒸腾,沈轻舟想起夜里的讨论,轻声问:
“林婶那边没问题吧?”
江云清轻轻搅动水波,有些滚烫的水直往沈轻舟脚上淋,给人烫得一躲,送来一个嗔怪的眼神。
“她会想通的,毕竟她比起我,失去的更多。”
最起码自己的爹娘,只是遭受迫害,真正离去的原因是为村里救灾。
而林婶是真的家破人亡,只有一个女儿陪在身边。
沈轻舟偷偷抬起眼观察江云清的表情,怕牵动她的伤心事。
她伸手将江云清的手牵在掌心:“我一直在。”
江云清愣了下,抬眼看她,心底刚刚升腾而起的郁结散开:“嗯,我知道。”
泡完脚,沈轻舟坐在床边晃动两条腿,等待上边的水迹慢慢晾干。
江云清倒完水,瞧见便无奈一笑,拿起放在一旁的干毛巾,细细将沈轻舟的脚擦干。
“盖好被子,冻坏了怎么办?”
沈轻舟一骨碌滚到床上:“知道啦。”
接着又拍了拍另一半床榻:“云清也快上来。”
江云清看着她这副模样,便知道沈轻舟心里估计又憋着坏,想着要做些什么。
她笑着轻叹:“你啊……”
收拾好东西,熄灭烛火,江云清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刚躺下,沈轻舟温热的身子便黏进她怀里,一边撒着娇哼哼唧唧:“今天想那么多骇人的东西,可把我吓坏了,要云清好好安慰安慰。”
江云清揉揉她的耳根,如愿感受到手底下肌肤变得滚烫。
“是吗?要怎么安慰才好呢?”
她惯有耐心,也擅长在教育孩子这一块循循善诱。
沈轻舟抬起脸看她,今日是个晴好天气,月色清朗,将屋内照得清晰,却也因为夜色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比如说,亲亲?”她抬起脸,轻轻吻在江云清唇角。
带着漱口之后的凉意,软软的,却莫名快将夜色点燃。
江云清眸色晦暗:“还有呢?”
沈轻舟脸上酒窝又浮现,漾在如水此夜,将江云清一颗心搅动。
她将手臂从环抱再江云清的腰间收回,指尖轻轻挑起衣服下摆,轻车熟路探了进去。
“还有,摸摸。”
她很喜欢江云清的这里,和亲吻一样喜欢。
细韧却又柔软,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抚上去,可以感受到手下身体的轻颤。
白皙嫩滑,让沈轻舟想起江云清夏季常给她做的水豆腐,轻晃着白软,手感很好。
她最喜欢的,还是将虎口掐在腰侧,可以牢牢将一切掌握,带来满溢的安全感,像冬日的炉火熨帖在心底。
“真的不能再上……”
“不能。”
沈轻舟失落,却也不强求。
现在这样也很好,而且只有她欺负云清的份。
江云清总是惦记着那件事,只会克制地偶尔亲亲她,不会再做更多。
若不是自己的歪理,说江云清已经二九,她总能对江云清做些什么。
江云清沉默一瞬,在沈轻舟哀求的眼睛里默默允许。
“那云清再亲亲我吧……”
沈轻舟掌心微微用力,将江云清的腰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抬起脸,清凌凌的一双眼在江云清的目光里合上。
江云清叹了声,支离破碎的理智被又一次打碎。
“只一次……我们不能再多……”
沈轻舟加深了攻势,将对方一切恼人的话语堵在喉间。
“要很多很多次……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