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abo的if设定,还没在一起。
江云清最近有一个项目需要出差,正值假期,她出门时,家里那位大学生还窝在卧室不愿动弹。
“姐姐这次要去出差三四天,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沈轻舟将脸从被窝里探出来,一双圆润漂亮的眼湿漉漉的。
她张了张口,想要控诉什么,最后还是闷闷不乐地将自己缩回被子,侧过脸不看她。
“我知道了……”声音压在薄被之下,模模糊糊。
可从眉眼中难以掩藏的可怜气不难看出,她很难过,也很委屈。
好不容易能有个长假,下次再放假就是元旦了,整整两三个月,她考入的大学虽然就在本地,每周都能回来……
可那不一样!
简直十分特别完全不一样!!
可恶的工作,硬生生将她和云清分开。
想到这,她眨眨眼,险些要落下泪来。
她小心地蹭了蹭被子,将泛滥的湿气拭去,再看向江云清时,变成勉强勾唇的轻轻笑着:
“云清去吧……我知道你是为了养我,为了这个家好。”
她努力直起身,抱住江云清。
“不是说票是下午五点的吗,还有一个小时了,再不去赶不及了,云清。”
江云清温热的掌心轻轻拍抚在沈轻舟起伏漂亮的背脊,轻叹:“知道了。”
“你这样,倒让我舍不得走了。”
沈轻舟从她怀里退出来,昂起来冲她笑,是往常江云清最熟悉的、阳光明媚的笑。
自从将沈轻舟带回家后,这些年,曾经自卑孤僻的女孩也变得落落大方,开朗可爱。
江云清垂着眼睫,揉了揉这个笑容。
“等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不是说最喜欢那边的小吃了吗?”
沈轻舟看着她,点点头:“好,那我等云清回来。”
随后,便乖乖地退开距离,将不舍的情绪链接斩断。
江云清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只说:“你这些天易感期要到了,记得补些抑制剂在家,我本来想亲自去药店买的,只是这工作来的太急。”
“千万别忘了,知道吗?”
她想了想,又说:“若是不愿出门,平台下单让人送过来也行。”
沈轻舟扬起笑:“我知道的啦。”
该说的都已经叮嘱完,江云清依旧不放心似的,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她摸了摸自己后颈的抑制贴,自己的易感期不知为何推迟了几天,好在包里还有几支备用,大抵是没事的。
……
等屋内最后一丝属于江云清的味道散去,沈轻舟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姐姐出远门了。
这才只是假期第一天……
她将自己深陷进被窝里,嗅到的,只有淡淡的柑橘香气,是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好想要……
屋内空落落的,随着人儿的远去,她的心也塌陷一块。
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被刻意压制的轻泣声响起。
临近omega的易感期,总让人容易多愁善感,简单的情绪也容易被无限放大,快要将自己吞没。
姐姐……
沈轻舟喟叹一声,努力抓紧自己的衣领,想要从上面嗅到分毫,哪怕只是一丝的、江云清刚刚那个怀抱存留的信息素。
可是没有。
太淡太轻的一个拥抱。
被江云清恰到好处地控制好距离、力道,不越过ao的边界,哪怕两人此时是一个屋檐下的姐妹关系,也不行。
实在是太残忍,以至于,让沈轻舟的情绪不断升腾乃至沸腾,最后却又无情降落至冰点。
太空了。
也太难以忍受。
沈轻舟感知到了些什么,理智告诉她,在这易感期即将到来的最后一些时间,她应该按江云清说的,下单一份抑制剂。
但是……好想要姐姐的味道。
淡淡的、清甜的雪梨味道。
很解渴,也能够降热祛火,解一解她心头的躁动。
姐姐出差得要三天,她想着,这个时候,姐姐应该已经快到机场了吧?也许还没有,或许在赶去的车上?
她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她有足够的时间消灭一切罪证。
三天,她只需要熬过最难耐的前几天,就能将一切罪证消灭,姐姐问起来,就说……
说什么呢?
沈轻舟撑着浆糊一般的脑袋,强行拖着发烫的、绵软的身体,找出些什么,又带着那些,进了江云清的卧房。
铺天盖地的雪梨味道席卷了她。
她感到满足。
她打开江云清的柜门,里边不同颜色、款式的衣服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放好,大多是些衬衫,还有几件休闲的常服。
江云清翻了翻,找出几件江云清最常穿的,犹豫片刻,她又找出几件冬日的大衣、毛衣等等,这些物什,最是收纳味道的好手。
一件件衣服被扔到床上,被沈轻舟摞起来,叠好,搭建,最后变成独属于她的、全然覆盖满了姐姐味道的巢穴。
她攥住薄被,将自己裹入其中,枕着江云清的枕头,蜷缩在这方小小天地里。
然后,她摸索着寻找出刚刚带来的东西。
不甚熟练地拆开,消毒清洁。
又翻出一个小包装,撕开,戴好。
意识渐渐混乱,却又能清晰感知到情绪的高涨。
她颤抖着指尖,向下探去。她并不经常做这些,并会感到羞耻。
更多的,是因为江云清几乎全然知晓她的生活,哪怕是在自己房间的自我安抚,她也担心会被敏锐的姐姐发现什么。
但现在,她不用怕了。
她不太熟练,却因为易感期,一切都那样易感,简单生涩的触碰便能让她感知到几分快乐。
但是还不够,她伸出手,将那个物什试探着放到合适的位置。
虚软的指尖搭在遥控器上,几次滑落按空,终于打开,调至最柔和的档次。
这是吸*款,并不是插*,她怕疼。
产品很贴心,符合人体的曲线与生理构造,甚至还细心地设置了加热模式。
熨帖的感受从尾椎升起。
沈轻舟轻轻叹息又吸气,有些恍惚地将刚刚想到一半的,要应付姐姐的说辞。
就说……这些天天气好,她特意将那些衣服都洗晒了一遍。
毕竟马上就要入了秋,早些洗洗,方便存放。
她脑海被快乐占据,全然听不清窗外渐渐响起的雨声,也未曾听见,某一瞬的钥匙轻响,伴随着咔哒一声,便是柔和轻缓的、熟悉的脚步声。
可沈轻舟此刻听不见。
她忍不住想哭。
莫名的委屈将她的心填满,明明处在自己一手搭建的、仿佛姐姐包裹她的巢穴里,明明燥热不安的情y已经有东西正在安抚。
可她还是不满足,还是忍不住地埋怨起姐姐。
如果江云清在的话,虽然一切都会妥帖安置好,不会让她有不用抑制剂的选项,也不会同意让她筑巢,可是……可是姐姐在,那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为了那什么破工作,云清要离开她三天。
仅有的假期里的、宝贵的三天。
而且,就算玩具再贴心细心又怎么样?终究死板,只是执行着程序的工具。
没有姐姐的温度、也没有那样轻柔的声音。
哪怕只是,克制的、一个不远不近的拥抱,也足够了。
但是她没有。
沈轻舟终是忍不住,她还是太生疏,双腿磨蹭间,将小东西全然失了方向,空虚难耐将她淹没。
她将涨红的面庞埋进薄被里,将指尖摸索着轻揉,却迟迟不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