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忍不住,轻轻哭泣起来。
“姐姐……”
可怜,又委屈。
江云清万万没想到,工作的临时取消会让她碰见这样多的事。
她本以为的,乖巧的妹妹一定会按她嘱咐的,买上抑制剂平稳度过这几天。
甚至于,沈轻舟的易感期明明还有一两天,却提前了。
一进屋内,身上沾染的雨水潮气还未散去,更加浓稠的、迟滞在空气里的霸道气味,全然将她包裹。
后颈抑制贴之下的,也不断随之脉动。
江云清下意识捂住后颈,快要站不稳地扶在玄关鞋柜上。
“轻舟……?”她试探着轻唤,来不及整理,将包放到柜子上,走进屋内。
打开沈轻舟的房门,空无一人。
轻微的声响,伴随着轻轻浅浅的水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她的房间,房门正虚掩着,透过门缝,江云清隐隐约约看见了散落在地上的、她的衣物。
心头不由得咯噔一瞬。
一个大胆的、荒谬的想法在脑海盘旋。
她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从无良村民手里抢过来的,被她资助多年的,现如今算得上是她妹妹的沈轻舟,竟然在她的房间,用她的衣物……
江云清呼吸快要凝滞,后脖颈的抑制贴被水液浸透。
她试探着将半阖着的门推开,屋内的一切诚实袒露在她面前。
沈轻舟常年营养不良,哪怕被她养了几年,依旧瘦小单薄,江云清常常捏着她的肩膀,露出心疼惋惜的神情。
可此刻,那个熟悉的瘦削的肩膀,正在轻轻耸动着。
肩膀一侧的手臂,此刻掩盖在薄被之下,带动着柔软的面料,缓缓颤动。
沈轻舟正背对着门口,背对着她。
正窝在用她的衣物筑出的巢穴,安抚着、难耐着,轻叹低|喘着度过着易感期。
易感期,这般的筑巢行为,只会用爱人的衣物。
而她,她是……
江云清感到难堪,又不受控制地,走进屋内。
她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扰什么。
“轻舟。”
沈轻舟仿佛陷入不可窥探的梦境里,幻想着沉迷着,忽地一声清晰地呼唤,让她轻而易举地快要攀上什么。
“姐姐……”
“快d了……”
她合着眼,眼泪却沾湿了枕巾,混杂着汗水,浸透此刻的晚霞。
沈轻舟依旧落在梦里,她哭着喊:“姐姐,再叫一声……轻舟好难受。”
江云清眼眸微颤,她感觉自己也要无可救药。
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在隐隐约约察觉到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沦陷。
此刻,只不过是再添了一把火,将中间那层窗户纸,燃烧殆尽。
她走上前,走到床边,俯下身,眼睫轻颤。
像是欣赏,又认真地像是在研究些什么。
她再次开口:“轻舟。”
沈轻舟沉沦在梦里,太过激动的她难以找到合适的位置,迟迟攀不上最后的高峰。
“还是……不行……”她哭着,嗓音艰涩,压抑不住的可怜。
江云清轻叹一声,却又忍不住勾起唇角,浅浅笑了下。
沈轻舟迷糊地想要睁开眼。
却被全然妥帖的、可触的实感怀抱围了个彻底,更加浓郁的雪梨香也将她吞噬。
指尖被另一双更加纤长有力的掌心包裹,带领着她,找寻到合适的位置,按揉,浅浅探入,摩挲。
最后——
“一点也不乖……”
“轻舟,用姐姐的衣服筑巢,该当何罪?”
就这样简单的清冷质问的嗓音。
却在猛地一瞬,让窗外的倾盆大雨,将屋内的沈轻舟浇了个湿透。
她只能死死攀附在姐姐身上,哭着,喘不过气。
她知道,江云清没有生她的气。
“云清……”像是撒娇。
她此刻柔软得吓人,像是柔媚无骨的妖精,不知羞耻地敞开一切,坐在江云清腿上,清丽蕴红的眉眼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姐姐一个人。
她抓住江云清结实有力的小臂,顺着摸到指尖。
她早就买好的指*还有好多,她拆开一个,雪梨味的,套入。
思考了一下,她拿着第二个,抬起眼看她。
江云清呼吸沉了秒,她接过,放到一边。
“太多了,你还没有过。”她垂下吻了吻,“先一点点来。”
沈轻舟眼尾耷拉一刻,却并未抗议太多。
姐姐能够接受此刻的她,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与惊喜。
她主动带着掌心,向下找到地方,抬起脸一瞬不瞬看着她,乖得不像样子,却又无端添上几分狡黠。
“要。”她言简意赅。
江云清感知着柔软的、仿若呼吸一般的,心头悸动更甚,她轻叹一声。
低头,含住了那口出狂言的唇。
这是她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沈轻舟此刻虽然诱着、看上去很熟练,却很没出息的,没几瞬便快要喘不过气。
单是姐姐在同她亲密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她雨淋湿透。
更不要说……云清竟然在亲她。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更幸福得快要溺毙。
察觉到江云清贴心地拉开距离,给她留了气口,沈轻舟却不知自己深浅,硬是拉过来,重新将距离丢弃。
“要、更多。”她深深呼气、吸气,除去依旧在下方“辅佐”的手,另一只手按在江云清脑后,贪得无厌地索取。
她霸道开口:“所有地方,都要。”
“因为真的……好喜欢姐姐。”
江云清被她纵得放肆,两人一起被筑造的巢穴吞没,雪梨清香混杂着柑橘甜香,在屋内不分彼此,紧紧缠绕。
“好乖,”她轻叹,“再叫一声……”
数不胜数的,眼花缭乱地称呼扑了过来。
姐姐、云清、清清、阿清……
江云清也有杀手锏一般的称呼,在两根飞速刮蹭着某点时,她垂眼欣赏一切。
已经几次了,她能清晰分辨出什么时候要大雨倾盆。
就像此时。
她坏心眼地,揉着沈轻舟的耳根,俯下身去。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侧,便已经让沈轻舟难堪。
下一瞬——
“宝宝。”
“好爱你。”
紧绷,而后坠落。
雨下得好大。
淅淅沥沥,江云清的掌心快要接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