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简直快要跃入海底,又升入万米高空。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将她淹没。
不只是生/理上的,更多的,还有心理上、情感上的满足。
从青春懵懂时初醒的爱恋,终于在此刻,在一场难堪的、被撞破的自我安慰里得到回应。
实在是太过荒诞。
可她却感到幸福,甚至于,雨水空前绝后地将一切淹/没。
小小一方天地被淋得湿透。
可是还不够。(甚至都没有在亲亲!!锁的点在哪!)
后颈的腺体依旧发热、发烫,甚至涨x。
易感期的omega没有得到alpha的信息素注入之前,只是简单的生理疏解只是饮鸩止渴。
哪怕已经几次了,可她依旧……
她喜悦着、渴求着,环住江云清的肩膀,就这样抬眼看她。平日里清纯可爱的脸,此刻已然绯红迷乱,泪水涟涟,从眼眶,一直滴落在下颌。
江云清心头一颤,她实在是无法拒绝……无法拒绝这样破碎感的、柔美的沈轻舟。
她可耻地为这份眼泪心动。
她垂下眼,指尖依旧浅浅柔柔地舒缓着,安抚着悠长的余韵,更多的,也是沈轻舟咬的太紧,不愿让其逃离。
“想要什么?”江云清问。
她明明知道。
可她却依旧恶劣地想听沈轻舟自己说。
她轻轻别过脸,错开沈轻舟吻上来的唇。
“告诉姐姐,想要什么?”
沈轻舟的思绪已然混乱,她快要被热意吞没,难耐地想要将..挤入,主动轻蹭着。
“喜欢……喜欢姐姐。”她听不清江云清的唇张张合合在说些什么。
她只觉得好难受,又觉得姐姐好漂亮。
又感到委屈,姐姐为什么还不标记她,怎么刚刚热情的手也变得无动于衷。
她想不通,只能红着脸,像是讨好又像是撒娇。
她嗲声嗲气地开口:“云清……”
“好喜欢云清……”
啪——一声轻响,沈轻舟浑身一颤,微疼泛痒。
江云清毫不留情,颈后湿透后摇摇欲坠的抑制贴已经形同虚设,她的易感期也要被带动出来。
燥热不安的感觉,让她失了些耐心。
她轻轻握住沈轻舟漂亮的脖颈,并不强硬,却让沈轻舟莫名乖乖听话下来,一双清润的小狗眼努力认真看她。
“说,想要什么?”
还有……
“真的喜欢姐姐?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江云清不想让两人的第一次标记不清不楚,哪怕她已经大致能猜到沈轻舟早就对自己图谋不轨。
可她还是要亲自确认一遍。
要让沈轻舟事后不能反悔,无从退缩的好。
她轻叹,自己还真是卑劣又冷情,这个时候,还能克制住本能,去想这些。
沈轻舟显然比她年轻得多,也容易失控得多,只一问,便全然回答。
“想要标记……”
“好久好久,从姐姐第一次和我分房睡的时候。”
江云清怔然,回忆起那个瞬间。
沈轻舟是她一直以来资助的小孩,江云清自己也早早成了孤儿,上了大学后,继承了父母的遗产,便着手帮助同她一样的可怜人。
沈轻舟也从此进入她的视野,成为她的资助对象。
小孩很争气,认真学习,每次送来的信都妥妥帖帖用信纸包好,字迹端正,内容也都是诉说着自己的学业进步了。
偶尔,也会有孩童心事藏不住的时候。
比如“爸爸今天有酗酒了……”“他总是这样,在别人面前像是个大人,回了家,又变成了(墨点、涂画,最后也未曾真正给出答案)。”
江云清轻叹,却也不能做到更多。
直到那一天,她收到一通电话,警察打来的,说是沈轻舟家里出事了,小姑娘一直在哭,念叨的都是她的名字。
江云清没有犹豫,向学校请了假便赶往了沈轻舟所在的地方。
沈轻舟在这之前没和她见过面,却在第一眼见到她时,生出了依赖的情绪。她敏感怯懦,却本能地向江云清靠近。
江云清轻轻抱住她,温柔地说:“辛苦你了。”
“你以后想和我一起生活吗?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沈轻舟感到难堪,害怕拖累她,在听见江云清说不用担心钱的事后,缩在她怀里,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沈轻舟的父母都不是正常死亡,村子里的人对她也不好。在刚到江云清家里的时候,老是容易梦魇,江云清陪她睡了好久。
直到过了两年,面对已经上高中的沈轻舟,她比过往任何一次都坚决地拒绝了沈轻舟的可怜攻势。
“不行,你过两年就要分化了,不能再和我一块睡了。”她严肃着说,“而且,已经两年了,你早就可以一个人睡觉了。”
“你是大孩子了,不能再那么依赖姐姐。”
在分离的那一夜,沈轻舟尝到了难言的滋味。苦涩、难耐、煎熬,仿佛有一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噬咬。
江云清喜欢用一些清甜调香水,和她的信息素一个味道,沈轻舟还闻不到,但是能嗅到衣物上、空气里淡淡的雪梨味洗衣液或是香氛味道。
她善用网络,几经搜索,最后确定。
她一定是喜欢上姐姐了。
这很正常,没有人会不喜欢云清吧?
在几次看过有人对江云清表白的现场,沈轻舟不止一次向上天祈求,让自己分化成omega。
十八岁这天,她很幸运地如愿以偿。
二十岁的今天,她有一次实现愿望,将雪梨香裹入身体,用自己的柑橘香与之缠绕,难舍难分。
江云清在她话音落下时,轻轻浅浅的吻便密密麻麻落下。
杯水车薪,却能让沈轻舟继续断断续续将这些年的暗恋心事一一诉诸。
“这样啊……”
她感慨。
“那轻舟真的喜欢了姐姐好久呢。”
真好,只独属于江云清的,从未被其他人侵染过的一颗真心。
澄净、清澈,散发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让人沉迷。
沈轻舟的精神此刻已经濒临失控,一切安抚都无济于事。
她双眼朦胧间,瞥见什么,努力抬起酥软的手臂,将那小小的抑制贴撕下。
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湿得过分。
“云清明明也易感期了……”她被房间里骤然汹涌的alpha信息素冲击,生理性的泪水淌个不停。
听着女孩的控诉,江云清低笑一声。
她垂眼看,沈轻舟极为乖顺的、贴心的将后颈袒露,已经糟糕得不像样子的腺体正可怜的暴露在她视野之下。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