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力也走到尽头,不受控制地俯下身,轻轻蹭着那红肿的腺体。
“再喊喊我的名字。”
“还有,告诉我,想要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确认,也是最后一次可以让沈轻舟可以后悔和叫停的信号。
沈轻舟听不懂更多,她扯着江云清被她弄乱的衣领,衬衫的扣子被她解开几颗,漂亮的风景敞开,她摸索着探过去,近乎本能地摩挲着。
“云清、姐姐……”
她不知道江云清想听哪个,干脆都喊个遍。
“求求你,想要标记。”
话音堪堪坠落的那一秒,尖利的标记牙已然咬入,雪梨味道的、澎湃汹涌的海洋顷刻将她淹没。
实在是太多了……
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快要接受不了。
可嘴上依旧说着,身体依旧主动着。
“喜欢……还要更多。”
江云清欣然应下。
哪怕沈轻舟不说,她也已经贯彻到底了。
方方面面。
……
考虑到些什么,江云清最终依旧收敛了些,只进行了临时标记。
沈轻舟已然无力,任凭她帮着自己清理。
整个人已经被浓郁霸道的alpha信息素覆盖,全然被某人昭示主权一般涂满。
发热期有好几天,沈轻舟买的那几个根本不够用,于是江云清又在网上下单了许多。
眼睛也很精准忽略了抑制剂那一栏。
都已经有她了,再说了,这几天是长假,哪怕没有抑制剂也没关系。
更可况,她侧过脸看了看在旁边餍足熟睡的沈轻舟,被她坏心眼地,没有穿上什么。
她们很和谐,这几天买来也是碍眼。
江云清想起什么,摸索出某个小物件,看了一会儿,又垂下眼看看乖乖入睡的沈轻舟。
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轻舟就是用这个……
空气中的信息素浮动一瞬,又被强制压抑住。
她思索片刻,从床头柜拿过手表,看了眼,沈轻舟已经睡够八个小时了。
这般想着,她钻入被窝,轻薄的凉被根本无法阻拦住什么。
更何况,沈轻舟本人也不会拒绝的。
因为是外用款,她只选择了加热,没有选会嗡鸣声响的某个键,随后在沈轻舟的毫不设防下,打开它,又打开她,放了上去。
沈轻舟浑身轻颤一下,江云清从善如流地释放信息素安抚,沈轻舟又陷入睡眠。
江云清像是上瘾,对着沈轻舟怎么也看不够,亲不够。
她小心翼翼却又胆大包天地进行一场睡梦中的xx。
沈轻舟已经对她的一切熟稔,轻而易举就有了回应。
无论是哪里的亲近都是,颤颤巍巍的,还有轻缓呼吸间起伏着的。
直到江云清很过分的,喜怒无常地把小东西往旁边一丢,便自顾自怼了上去。
毫不讲理,毫不抑制。
她忽地很想知道沈轻舟的反应,睡着的,迷迷糊糊被她弄醒了的。
一定会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抓住柔软浓密的发丝,纵容她。
还会嗔怒,却又藏不住喜悦。
还有太多太多……一定很好看。
光是想想,江云清已然失控。
沈轻舟一如她所猜测的,无知无觉间,忽然感知到腾空的腰肢,还有屈起落在肩头的。
更过分的是,一场大雨正在云朵冲撞间,悄悄蓄积,树木震颤,将她的意识清醒一瞬,又坠入迷乱深渊。
“姐姐……”她下意识呼唤着。
江云清心满意足,抬起湿漉漉的脸看她,对视上,轻轻笑了笑,又低头,继续接着雨水。
实在是,怎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又过分!
沈轻舟一眼就认出那上面的是什么。
现下经历的一切让她忍不住想要哭泣。
却又被潮头推搡着,见证了海啸潮涌,升腾起数十米的高度,最后嘭的一声,坠落。
海水喷溅,激起朵朵浪花。
久久不能平息。
江云清随手扯过湿巾,将自己的脸擦干净。
然后又黏黏糊糊凑上去,对着松软着的人儿讨吻。属于沈轻舟的气息在海水交汇间被吞之入腹,沈轻舟只能接受。
“好甜。”江云清笑,“橘子味的。”
她将脑袋埋在沈轻舟颈窝蹭蹭,故作不经意地蹭到腺体,没有标记,而是将不自觉淌下的信息素舔舐。
沈轻舟轻轻推拒她,却又不忍心,最终还是遵从本心,将自己深埋入这个安心的怀抱。
“讨厌你。”她说。
她从未预料到,平日里道貌岸然是姐姐会是这样的。
实在是恶劣,平日里的腹黑属性全然展露。
将她如同掌心之物,拨弄得团团转。
虽然她也很愿意,很喜欢就是了。
江云清听见了,没有反驳,只笑着亲亲她:“喜欢你,喜欢轻舟。”
原本恪守的什么ao距离啦、姐妹之间啦、全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既然已经互通心意,干嘛还要强忍着。
江云清从所未有地感觉到幸福。
上一次这样,还是她第一次将沈轻舟带回家,看见那双依赖的眼睛,在她的照料下,渐渐变得自信。
她轻轻蹭了蹭沈轻舟的脸,问:“所以,轻舟是姐姐的什么?”
沈轻舟这些天被她强迫着说了很多不好意思的话,其中一句就是这个。
她几乎下意识地:“小狗?”
反应过来什么,又红着脸将自己藏住。
江云清一愣,旋即笑开。
“不是这个,我是说……”
“女朋友之类的?”
沈轻舟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看她:“真的?”
江云清失笑:“不然呢?我可不会真同好妹妹做这些,女朋友~”
沈轻舟被她叫得害羞,却依旧认真地看着她。
“云清也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