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点了点头:“只是他们没想到你和我换了房间。”说到这韩朝阳不禁一阵后怕,还好妹妹足够机警,提前听见了动静伪装自己从窗户逃跑实际上拉着冬葵躲在了床底,不然……
“那他们到底是谁的人,什么目的?”韩朝阳想到这愈发气愤,沈毅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毛:“这不是有一个活口,把他绑起来,弄醒审一审不就行了。”
“万一他不肯开口呢?”韩望舒拿着烛台抬头望向沈毅,暖黄的烛光照着她依旧脏兮兮的小脸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沈毅下意识清了清嗓子:“不会,他腰间挂着一个香囊,想是心爱之人所赠,这种有所牵挂的人最好审了。”说着沈毅将香囊扯下,粉色的香囊上绣着一对精致的鸳鸯正相互依靠。
韩朝阳和沈毅合力将人捆好,直至这时驿站的掌柜和伙计才匆匆赶来,掌柜看向地上的尸体,原本迷糊的模样立马清醒了,说话也结巴起来:“这,这,这……”
韩望舒从荷包中拿出一小块银子,递给掌柜:“山匪作乱,可吓坏我了,还好我的两个哥哥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还要劳烦掌柜把这屋子收拾了。”
掌柜目光立刻精明起来接过银子脸上堆起笑来:“小店疏忽,姑娘受惊了,我另外给姑娘准备一间上等厢房,这里就交给我们。”又扭过脸对身后的伙计说道:“帮姑娘拿上行李,带姑娘去厢房。”
伙计领过命,替韩望舒拿过行李,韩望舒扶起床上的冬葵往新的厢房走去,沈毅和韩朝阳拎起地上捆好的黑衣人:“另外掌柜,想借你们的柴房一用,我和我兄弟有几句话要问这位朋友。”
掌柜了然,在前面带路去了柴房。
柴房内
黑衣人被扔到柴垛旁,沈毅和韩朝阳已经穿戴好衣服,他们打来一盆冷水泼在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被激醒,冰凉的水滴顺着发梢滴落。
沈毅蹲至和黑衣人平齐的位置,掏出那个粉色的香囊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黑衣人立刻挣扎起来,似是很满意黑衣人的反应,沈毅勾着唇笑了笑,将香囊又揣回自己的怀里。
“想必你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老实交代呢,韩大人还能既往不咎还你和你的心上人一条生路,否则……”沈毅面露寒光,带着威胁的笑。
黑衣人看向沈毅又看向韩朝阳突然笑了起来,随后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不好!快掐住他的嘴!”沈毅大声喊道,又伸手想要掐住黑衣人的嘴,韩朝阳也赶紧蹲下想要帮忙。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黑衣人已经口吐白沫断了气。
韩朝阳有些泄气的跌坐在地上,又扭头有些怔愣的看向沈毅,沈毅蹲在原地正色道:“这种药只有皇亲国戚和朝廷命官的死士才会配备,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落入敌手,如今朝廷培养了这样的死士的官员不超过十人。”
柴房在沈毅说完这段话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吹过窗户纸的声音。
韩望舒在安顿好冬葵之后,突然想起那个香囊的味道很熟悉,便想着去找沈毅将香囊要过来,仔细审查,刚走到拐角,便看见刚刚送自己到厢房的伙计从沈毅的厢房出来,韩望舒躲在墙后,又看到沈毅探出头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关上了厢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