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杀了。”韩朝阳摇了摇头,他昨晚应该就没想活着离开。
韩望舒皱了皱眉,沈毅又接着说道:“是服药自杀的,药应该藏在嘴里,是皇亲国戚或者朝廷命官的死士才会有的药。”
韩望舒放下茶杯,看下沈毅,冷不丁问道:“那皇城司有吗?”
沈毅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必要的时候皇城司的死士可以很快咬舌自尽用不到这种药。”
沈毅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只是吓得冬葵缩了缩脖子,韩望舒只是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对了,昨晚的香囊还在沈公子这里吗,我想看看里面包了什么香料。”
沈毅摇了摇头:“我昨晚拖察子送去京都调查了,韩小姐不是看到了么?”
韩望舒猛的抬头对上沈毅似笑非笑的眼睛,又转过头:“是吗,那可惜了。”
韩朝阳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刚想开口,便听见沈毅的声音:“不过我昨天从香囊里拿出来一点,韩小姐可以看看。”
沈毅从怀里掏出一个四方的纸包,打开里面是昨天香囊的一些香料,韩望舒拿过纸包闻了闻又伸出手指拨弄了两下。
香料里是一些常见的安神草药,不过韩望舒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玫瑰香,她轻轻拨弄香料看了看,不会错,这个玫瑰是白秀荷的院子里才会种的,白秀荷好侍弄花草,这个玫瑰的种子还是韩启废了好大力气从西域弄来的,整个京都恐怕都找不到第二户人家有,那这个香囊必然是出自白秀荷的院子,不是白秀荷就是白秀荷身边的侍女,那,岂不是这个死士和韩府有关?
韩望舒一时有些弄不清,韩启作为当朝右相自然能够培养这样的死士,但他断然不会派死士来追杀韩朝阳,那是不是……
韩朝阳看着妹妹眉头紧锁,忙问道:“怎么,这香囊有什么特别的吗?”韩望舒看了看韩朝阳又看了眼沈毅,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些寻常的安神草药。”
沈毅垂了垂眼,似是呢喃道:“这样……”又将纸包包好揣回怀里。
这时,小厮已经端着菜品上来了,韩望舒看着这一桌满是辣椒的菜有些尴尬,忘了泗州人喜食辣,自己可是一点也吃不了,刚有些为难的拿起筷子便被韩朝阳拦住:“我给你点了偏清淡口的,你等会。”
韩望舒笑着看向韩朝阳:“哥哥最好了!”
四人用完晚餐,又听了一会小曲儿消食便都回房休息了。走廊只留有微弱的烛光,忽见一个瘦弱的身影蹑手蹑脚走到韩朝阳的房门前,轻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