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许知直直看向韩望舒,韩望舒毫不畏惧回看过去,孙许知开口道,“这个也可以,我现在就吩咐下人们去办。”
说着孙许知上下又将韩望舒打量了一番,“但韩小姐可要信守三日之约,不然别说这位小兄弟,韩大人和诸位的项上人头也是难保!”
“那是自然。”韩朝阳双手环在胸前站在韩望舒身后道,“孙大人只需要好好配合我们即可。”
“夜色已经很深了,我们就暂且回府不打扰孙知府与小姐告别了,还望孙知府节哀也望孙知府不要苛待我的这位小兄弟。”沈毅目光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过后开口道。
孙许知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许,离开时韩望舒走至孙依依身旁,冷不丁说道:“这夜色这么深,依依小姐倒是依然,光彩夺目。”
随后不顾众人的脸色和韩朝阳与沈毅一同回府了。
第二日清晨,韩望舒是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冬葵端着铜盆走进屋内:“小姐你醒啦。”说着走近将韩望舒扶起,几乎一夜未眠,韩望舒只觉得头痛欲裂,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外面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冬葵你一边替韩望舒更衣一边说道:“这姓孙的还算说话算数,早早的便开始在西巷口施粥了,城里城外好多百姓都赶着去呢。”
韩望舒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冬葵为自己梳妆,思绪又飘回昨晚。
昨晚一行四人从孙府回来,韩望舒忍不住问道:“大哥,沈公子你们就这么相信我们能三日破案?万一搞砸了可是要丢命的。”
韩朝阳挠了挠头笑道:“那是自然,小时候你就聪明,我干什么坏事你都能抓到,这次大哥也相信你,况且这次还有沈老弟相助呢。”
沈毅则双手抱着剑在胸前:“本就是我手下的人造成的麻烦,韩小姐愿意出手相救就足以感激,哪还有不相信之说。”
冬葵也忍不住接话道:“我也相信小姐。”
韩望舒沉默着,又想起那个叫孙依依的女子。
……
“小姐?小姐?”冬葵的声音将韩望舒从万千思绪中拉扯回来,“该去孙府了。”
韩望舒点了点头,起身走出门外,韩朝阳和沈毅皆穿了一袭黑衣在门外等候,而韩望舒则穿了一袭白裙,三人在阳光下,黑白分明,却又分外和谐。
到孙府大厅时,孙婉晴的尸体已经安顿于棺椁之中,厅内除了昨日那些人,多了一位男子,男子身穿白袍几乎是跌坐的姿势坐在孙婉晴的棺椁边上,双目通红,脸上几乎都是泪痕,孙依依则在一旁想要搀扶起男子:“楚先生,婉晴她已经走了!”
男子像是听不到一般,只是自顾自的甩开孙依依的手。
与孙许知打过招呼后,韩望舒看向男子:“这位是?”
男子这才止了哭声有些趔趄的起身:“小人楚萧合,是孙小姐的,老师。”韩望舒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腿,男子似乎感受到韩望舒的目光又解释道:“小人小时候出了一场意外,右腿脚筋彻底断裂,落下了残疾。”说着像是为了证明一般,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一旁。
韩望舒点了点头,又冲孙许知说道:“孙大人我们需要询问一下各位一些情况。”
孙许知脸上苍白,眼圈也发青,几乎一夜之间就没了初见时的样子,点了点头,又顿了顿,“劳烦你们去偏厅吧,这些事就不要打扰晴儿了。”
偏厅内
丫鬟似乎昨夜也吓得不轻,脸色极差跪在地上,而风木依旧被绑了双手站在一旁。
“昨晚和往常一样,我去打水准备给小姐沐浴,打了第一桶水回来时,就看到,就看到他站在院子里,小姐,小姐已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