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完身子,韩望舒坐在桌边拿起一颗桃花糕轻轻咬了下去,香甜软糯的口感配着丝丝桃花的香气顿时安抚了一些梦魇中的情绪,韩望舒两眼放空的咀嚼着桃花糕,让这两天忙活不停的大脑也跟着一起放空。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望舒,是我,沈弟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顺便把煎好的药给你端过来了。”门口传来韩朝阳的声音。
韩望舒示意冬葵去开门,冬葵上前开门将韩朝阳迎了进来。韩朝阳一边将药放在韩望舒的面前,一边伸手探了探韩望舒的额头:“还好烧退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韩望舒摇了摇头:“只是还有些乏力,不过这是感染风寒的正常情况哥哥不必担心。”
韩朝阳伸手敲了一下韩望舒的脑袋:“你呀,我怎么能不担心,自己是个大夫,感染了风寒都不知道。”
韩望舒揉了揉被敲的地方:“我不是担心哥哥会误会我杀了郑纪明急着解释么!”
韩朝阳看着眼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妹妹,不假思索地开口道:“你也太小瞧哥哥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怀疑你,就好像你不会怀疑我杀了吴德苏一样。”韩朝阳说得漫不经心,却在韩望舒的心里裹上了一层暖蜜。
韩望舒撇了撇嘴,闷闷道:“知道了。”说着又拿了块桃花糕想要放到嘴里。却被韩朝阳夺下,“先趁热把药喝了,这哪来的桃花糕啊?”
韩望舒不情愿的把药送到嘴边一口气喝下,又迅速拿回桃花糕放到嘴里压制苦味:“沈公子送来的。”
“难怪今天说着说着突然就起身说什么到点了该走了,原来是去赶着买桃花糕了,算他人好!”韩朝阳摸了摸脑袋,又说道:“对了,我已经又给父亲修了一封信,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被你解决了,让他们不用担心,你也放心。”
韩望舒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蔡恩施,怎么说。”
韩朝阳看着韩望舒:“这件事我们已经有些眉目,你先不用管了,好好养好身体!等有具体的结论,我再告诉你。”
韩望舒有些不放心,又交代到:“我想了想,这个姓蔡的会不会有认识的人在京城当官,不然我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我和沈弟已经想到了。”韩朝阳打断韩望舒的话,“你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养身体!”
韩望舒只能点了点头:“知道了!”
……
接下来一个月,韩朝阳都嘱咐冬葵看好韩望舒,不要让她再溜出门去,更不允许她去看诊,好好在韩府养病,虽说时不时有百姓上门探病拜访,但始终只是闷在这一方院子里,韩望舒总觉得手脚关节都快要生锈了,韩朝阳和沈毅终日早出晚归,自己连想要打探打探蔡恩施的一些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韩望舒坐在院子里,院中的桃花早就开败了,只留下一树郁郁葱葱的绿叶,韩望舒盘算着无论如何明日也要出去逛一逛。
这时院门被人推开,韩朝阳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袍出现在门口,难得在白日里看到韩朝阳,韩望舒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怎么今日白日就回来了。”
韩朝阳脸上挂着笑意:“知道你在家闷了快一个月了,心里早就痒痒了吧,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出去吃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