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也好,我们兄弟先去休息,沈大人小心。”
柴房内
黑衣人因为一直被捆住双手跟在马后面赶路,现在已经疲惫到蜷缩在柴房,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立刻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沈毅端着一碗水出现在柴房,当着黑衣人的面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赶了那么久的路一定渴了吧。”
沈毅扯掉绑住黑衣人嘴巴的布条,黑衣人看着面前拿碗清亮的水只觉得喉咙发紧。
沈毅端着水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只要你跟我说实话,这碗水就是你的。”
黑衣人看了沈毅一眼,又靠回柴房的墙壁,“堂堂皇城司,不会就这点手段吧。”
沈毅眯了眯眼:“你知道我是谁?”
似乎是为了润一润嗓子,黑衣人咽了咽口水,“现在京都谁人不知呢?”
“哦?”沈毅笑了笑,“那究竟是谁要杀了我们呢?”
黑衣人把头扭向一边,没有说话。
“你既然知道我是皇城司的人,就应该知道我多的是办法折磨你。”沈毅威胁到。
黑衣人又笑了笑:“那方法该不会只是耍耍嘴皮子吧。”
沈毅直直望向男人,随后扬起手中的碗将碗中的水哗啦啦的倒在了地上,水清冽的声音,引得人愈发口渴。
黑衣人不顾一切费力的向水的方向倒去,并往前挪动,却在快要碰到水的时候,被沈毅狠狠踩住了头:“怎么,没有回答问题就想喝水了?”
黑衣人用尽全力挣扎却无法挣开沈毅的脚,眼看着离自己的脸很近的水,近到仿佛自己的脸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清冽。
“沈大人难道不知吗?韩小姐是十年前就该死去之人!”黑衣人咬牙说道。
“什么意思?”沈毅愈发不解。
黑衣人继续说道:“看来那韩家的兄妹也没拿你当自己人嘛。”
沈毅加重了脚下的力气:“现在我是在问你谁派你来杀我们。”
黑衣人费力地发出声音,但许是因为沈毅太过用力,那声音难以分辨,沈毅只得拎起黑衣人的衣领:“好好说。”
黑衣人却突然大笑起来:“怎么,沈大人,着急了?恼羞成怒了?”
沈毅眯了眯眼,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对着门外喊道:“风木,拿小刀和盐水来,对了,烙铁也先备着吧,我们先一片一片割下他的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只听得柴房不断传来男人的惨叫有激烈变得逐渐微弱,然后一盆盐水泼下去又再次惨烈起来。
好在这柴房独立在客栈的后院,不会有其他人听到。
“我说,我说……”黑衣男人已满身是被割掉的肉坑,伤口边缘甚至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泛白。”我说,是……”
沈毅狠狠用手指按住男人肩膀上被烙铁烫出的伤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