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来到韩朝阳的房间门口,韩朝阳已经坐在了床边,双手撑着双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歇着?”沈毅看着韩朝阳这副模样问道。
韩朝阳听到沈毅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沈弟过来了,哎,我哪里能安心歇着啊!坐!”
“不管怎么样,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沈毅一边说着一边在韩朝阳对面坐下。“韩小姐已经醒过来,你也不必太担心。”
韩朝阳看了看沈毅包扎好的胳膊:“你已经去过了?”
注意到韩朝阳的目光,沈毅下意识的抬了抬手臂:“是的,韩小姐看我的伤口还在渗血还又重新替我包扎了一番。”
韩朝阳点了点头:“还能替你包扎,看来没什么大碍。”
说着韩朝阳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那个黑衣人你审的怎么样?可有什么线索。”
沈毅叹了口气:“没有,他咬舌自尽了。”
“什么!”韩朝阳满脸不可思议,“竟然咬舌自尽了!真是可惜了,如果让我知道这幕后主使是谁,我定不饶他!”
沈毅看着一脸愤恨的韩朝阳没有说话,黑衣人的话,始终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屋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沈大人!”这时风木走了进来,看了看韩朝阳,又看了看沈毅,“蔡恩施那封信的去处查到了。”
“是哪里!”
“是哪里!”
韩朝阳和沈毅一起问道。
“是礼部尚书,蔡绘明家。”
韩朝阳和沈毅互相看了一眼,韩朝阳想了想说道:“礼部尚书,那蔡绘明府上岂不是也有死侍。”
“不太可能。”沈毅立刻出声否认。
“为何?”韩朝阳不解。
“若我是他,在明州那次失败后,应该会低调行事一段时间,不会贸然还派死侍前来,毕竟皇城司名声在外,万一再从死侍嘴里审出什么,他岂不是在劫难逃。”沈毅解释道。
韩朝阳虽将信将疑但也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也有道理,不过这个蔡绘明我们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放心,接下来我会派皇城司的兄弟们搜寻他收受贿赂,安排自己的亲戚任要职的证据,待我们进京都之时,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沈毅挑了挑眉毛。
韩朝阳也跟着笑了笑:“那不如就在我们面圣之时,将其罪状一一列出,还能当面看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面圣,”沈毅顿了顿,“韩兄,你真的觉得面圣会是好事吗?”
韩朝阳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很是不解:“那是自然,你我赈灾有功,到时候论功行赏,建功立业,定是好事啊,沈弟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沈毅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
韩朝阳打趣道:“沈弟该不会是听到要面圣紧张了吧。”
沈毅看向韩朝阳,也只是笑了笑。
……
钱府书房。
蔡绘明站在书房外来回踱步,不知等了多久,钱宿才慢慢悠悠从书房出来:“蔡尚书,来找我,所谓何事啊?”
蔡绘明看了看四周:“钱相,臣有一事想要禀报,不知可否进书房一叙。”
钱宿眯了眯眼,又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进来吧。”
蔡绘明跟在钱宿的身后进到书房,再一次环顾四周后,关上了书房的门。
钱宿看着蔡绘明这副模样问道:“蔡尚书何事如此慌慌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