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想我不疯也很简单。”
说着把人往对面墙上一推,脊背重重撞上青石砖。
小巷子里传来暧昧的水声。
外面就是做生意买东西的喧闹人群,俩人接着巷子里杂物的掩护,啃起嘴巴。季将军手脚不老实起来,摸到人腰间掐了一把痒痒肉,李梦卿没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季恒松开他的唇瓣,眼神变得既深且热。
李梦卿双目水红,攥着狗链威胁他:“放开,放不放?你不放我叫了。”
季恒兴奋地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你叫,我就怕你不叫,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李梦卿心说岂有此理,现在究竟是在惩罚谁?!瞪着眼珠子想理论一二,季恒沉浸式扮演流氓的角色,没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又把他嘴给堵上了。正上下其手时,一句厉喝从他背后传来:“简直是狗胆子包天,竟然在我山猫的眼皮子底下欺负良家妇女!”
登徒浪子季恒被一把扯开。
正义的山猫大脑空白。
铁蛋,狗链,小侯爷。
……厚礼蟹。
仨人一起回到客栈,在大堂坐下。李梦卿给他解了狗项圈,在脑袋上摸了一把,季恒狗腿子地扒拉他的胳膊:“现在消气了没?”
李梦卿:“不确定,看看再说呢。”
山猫看看李梦卿,又看看季恒,又看看李梦卿,无比真诚地喊了句:“大嫂!”
李梦卿没管他,只道:“我给你们做饭去。”
山猫还没尝过他的手艺,搓着手喝茶等饭吃了。
季恒把老哥们撂下,黏着脚后跟进了小厨房,哄道:“山猫和我是一个潲水桶里吃过饭的交情,让他知道没事。”
李梦卿神色淡淡的:“知道了。家里没花椒了,你出去买一点。”
想也知道花椒是昨天药他用光了,但季将军还是十分享受这种被使唤跑腿的感觉,哎了一声就出去了。
花椒买了来,回到大堂和山猫侃大山。没多一会儿,李梦卿又掀开帘子喊他:“季恒,家里没米了,你去买点回来。”
季将军没有片刻耽误,立刻起身出门买米。
大米买了来,回到大堂和山猫侃大山。没多一会儿,李梦卿又掀开帘子喊他:“季恒,家里没酱油了,你去打点回来。”
季将军没有片刻耽误,立刻端碗起身打酱油。
酱油打了来,回到大堂和山猫侃大山。没多一会儿,李梦卿又掀开帘子喊他:“季恒,家里没盐了,快去买点回来。”
季将军没有片刻耽误,不多时捧了一整罐回来,李梦卿又念叨他:“你怎么买这么多?”买多了,下次就没得使唤人买了。
季恒就道:“多吗?没事,那你每样多搁一点,很快就能重新买了。”
山猫绝倒。
李梦卿终于不叫人买东西了,山猫重新爬上凳子,想想还是问了季恒:“哎老铁,你究竟是真心的还是一时上头?”
季恒瞄了厨房两眼:“这话别在他面前说,等下又多想不开心了。”
“看样子你是真的陷得很深啊!”山猫啧啧作奇,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代名将断袖,记到史书里可就难看了。”
季恒骂道:“要你多嘴,我会不知道吗?”
山猫挤眉弄眼的:“古往今来断袖的也不少,可人家都是有家有业的当个额外的乐子而已,你们俩这个身份地位,光明正大勾搭在一起真的——要不你俩学一下三十六计,明面上各自成家生子,私下暗度陈仓在一起不行么?”
季恒斜着眼睛看他:“为了我俩的私情,去祸害两个好人家的姑娘?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他当什么了?”
山猫忙道:“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你不是这样人……哎,我就是不忍心见老友你面对世俗的流言蜚语啊……你说这小侯爷也是,平白无故长那么美做什么,真是个祸世妖孽!”
“你再继续说我揍你了。”季恒脸色暴风骤雨般沉下来,“是我先去招惹他的,和他没关系。”
山猫和宁宁一样,乃是个不知死字怎写的,还在那里说个不停:“所以我说是祸水么,把你迷成这样,那苏妲己也不是自愿去爬纣王的床的啊?啊!!嗷!!你真打啊!!!妈的老子要和你拔香头!!!”
很快到了饭点,山猫也不敢光是翘脚等吃,挤到小厨房帮忙洗筷端盘,一边吸着鼻子嗷嗷喊饿:“好香啊!铁蛋你可真是三生有幸,谈了这么个貌美巧手的对象!”
季恒就在外边哼道:“那是!”
小子还算上道,知道掐着鼻子硬夸,就是待会吃进去别吐太快就行!
谁知一筷子放进嘴里,竟然好吃得离奇,好吃得山猫端着海碗连汁也一块捞着吃了。季恒就傻看他媳妇,心说这手艺怎么突飞猛进,不会是上外边饭馆偷偷打包来撑场面的吧?
李梦卿笑眯眯地看他:“怎么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