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视线沉沉的落在了眼前的这辆蓝色保时捷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车是白行简的吗?”
“对呀,要不然你觉得我认识的人当中还有谁买得起这么贵的车?”安风说的理所当然,漫不经心,“赶紧上车吧,桑桑和阿宇他们在家给你准备了一大桌子饭菜呢。”
傅景初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压了下去,他着实不想破坏今天这么好的日子。
“我还叫了白行简,这次的事情多亏他帮忙。”
“嗯”
……
“Oh my god,你们这是遭了贼吗?”白行简俊俏的脸蛋花容失色,瞳孔放大,犹如见识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整间屋子空间不大,但东西那可真是不少,睡衣、抱枕、玩偶、还有许多杂乱的书,除此之外房间里居然还放着吃着就快见底的老干妈,半罐红艳艳的霉豆腐,以及还有不计其数的磨砂膏、爽肤水之类的瓶瓶罐罐,东西堆放着,乍然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土匪窝里下来的土匪来这大肆抢劫了一番,可仔细瞧下来整间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估计就是那张陈年的老破床了吧。
“本来就是这样的,别少见多怪的行不行。”
安风斜眼的白了一眼某位大少爷,真是没见过人间烟火气,像她们这种家境贫寒的能有个不收房租的窝住着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三拣四的。
“Oh my god,你们这真不错。”
安风听着好一阵无语:“行了,大少爷也别杵在这儿了,过来给我搭把手,把这折叠桌子搬下去,咱们在院子里吃饭。”
“你这怎么回事啊?”聂桑桑鬼头鬼脑的环顾了下周围,压低声音,“你不是都收了支票吗?怎么还跟他搅在一起?”
“那又怎样?”安风一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自觉都没有,语气轻挑,“白行简有钱有颜,还能替我解决麻烦,给我找工作,这么大的便宜干嘛不占啊。”
“我问你,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想占他便宜?”
“有区别吗?他有便宜,又肯给我占,我自然喜欢他啊。”安风说的理所当然又无耻下流。
聂桑桑:“……”
傅景初:“……”
哗啦哗啦——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正往电饭煲里疯狂且毫无节制倒大米。
“够了,够了,够了——”
瞧着那钵子里装了半盆大米,安风激动的跺脚,连忙上前严厉制止,“你怎么倒这么多米啊?!这哪吃的完啊!”
大少爷完全没有米饭的概念:“啊?!这才哪到哪儿啊,今天咱们人这么多。”
“大小姐,这个米它会长大的,煮熟了以后会膨胀好大的!” 安风犹如教三岁孩童一样, “你倒这么多米饭,到时候吃不完,你吃啊!”
白行简:“……”
饭桌上,文清宇瞧了瞧大少爷,又瞧了瞧安风,眼神又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打了个转,前阵子这两人闹得还跟生死仇家似的,现在又能坐在一块儿喝酒吃肉了?
“梨子,听说你现在去卖房子了,怎么样这行好干吗?”
安风恶狠狠地咬了一块羊排,“还说呢,每天早上售楼处的大门一打开,迎来送往的全是光鲜亮丽的体面人,打电话过来约着说要看房的也不少,出入的也都是些什么高尔夫球场、高档KTV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气鼓鼓的灌进去了一大口冰啤酒,“说是说这些人是富二代,家里边多有钱多有钱,可家里面有钱又不是他们有钱,说到拿钱出来买房子,没有爹妈的同意,他们是一个子儿也掏不出来,手头上也就是些吃喝的钱,闹了半天也就是个空壳子,还得仰仗父母接济,经济大权根本是一点都没有,你说他们买不起房子,这不浪费老娘时间吗?还一天到晚着拉着我什么唱歌、跳舞、打球、喝茶,全部都是白干!!!”
“你以为谁都像你白小爷一样,是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吗?”白行简眼角眉梢中尽是戏谑,“不过也用不着这么垂头丧气的,其实这也没什么坏处,见多了不同的人锻炼了自己识人的眼力劲儿,而他们呢也得到了自我满足感,其实在无形中这也是个双赢的事情。”
文清宇听得一愣一愣的,分明是一个没赚到钱又倒贴了时间的事情,到大少爷嘴里却成了增长见识。
“啧啧啧,果然是大少爷啊!这格局就跟咱们不一样啊。。”
安风此刻哪里听得进这样的安慰?
仰头叹息,“天呐!本姑娘美得这么扎眼,却只能吸引了一些水军,没一个有实力的买房的,这也太不公平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