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风雪,陆续下了有半个月了,年关将至,大街小巷热热闹闹的一片喜气洋洋的,期末大考也接近尾声,考场内安风攥着黑色的水笔写着冗长又枯燥的小论文,窗外的霜雪,下的越发的大了,天色渐暗,铃声响起,安风走到考场外,点开手机,看到白行简发来的微信。
“下了考场先别急,等我几分钟,外面的雪下的太大了,我把车开过来接你。”
安风随手从包里拿出了平板,点开了之前她找白行简要的海运贸易资料,她指尖停留在了屏幕上航运吊机那几个字上,给傅景初打去了电话。
“上次你做的那个计划表,还是不够完善,包括里面的几个数据也不是很准,这样吧,年后我再多跑几家,摸一摸市场行情,你这边也看看能借到多少钱,利息高点都行。”
白行简撑着伞,远远的就看见了安风在那打电话,他伸出手想牵着她先上车,车上暖和些,可刚牵上就被甩开了,安风对着电话那头不耐烦的激烈争吵起来。
“什么叫做急于求成?我怎么没有对细节的敬畏,对风险的预判,对过程的耐心了。”
安风打了多久的电话,白行简就在旁边等了她多久,等到她打完电话,手里拿着保温杯的手都冻得发红了,瞧见她打完电话就凑了上来。
“喝点红茶吧,养胃的。”
安风正气不顺呢,闷了一大口红茶,想着回去再把事情捋一遍,正巧出教学楼的时候碰到思政老师,她让白行简帮她跑一趟,把密封好的试卷送到三楼的教务室,看着白行简跑上去的背影,思政老师转身朝着安风笑了笑。
“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品性优良。雪莉同学,要珍惜一个值得爱一生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运气碰的到的。”
“当然,他可是个超级富二代,我可不会把他放走的。”
老师听她这么赤裸裸的市侩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她并不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摘任何人,每个人的性格都和成长环境、所走过的路息息相关。这并不是人为可以轻易去改变的,也没有改变的意义,正因为有了这些不同,所以大家才形成了不同的独特个体,如果每个人都雕刻的,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一模一样,反倒没了百花齐放的满园春色。
思政老师一直对安风不错,也许是因为大一的贫困生补助对她多了几分怜悯,也许是因为她漂亮的皮囊讨了老师的喜欢。
夜晚,繁华的大都市灯光璀璨,主卧里的暖风空调吹得呼呼作响,宽大柔软的成榻不正常的咯吱咯吱响着,伴随着少女喉头破碎的喘息,晃动的床头让人脸红,床上床下沙发上零零散散的散落着女生的外套,男生的围巾,不禁让人心跳加速。
直到床边响起了倒水的声音。
“梨宝,来,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安风整个人的皮肉都是酥软的,躺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任由大少爷将她扶起来,靠在他的怀里,低头张嘴,温水一点点浸润干涸的喉咙,她渴得要命,喝完了整一大杯,也只说还渴着呢,喝完了水趴在了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
安风栗色的长发散落在了天青色的枕头上,红润白皙的脸颊透着一股子勾人的欲,慵懒的桃花眼半开着,艳红的薄唇被亲的凌乱了,有些红肿,白行简的□□砰砰作响,心叹真是怪了,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合他的心意,好像就是可着他的心长的,简直没道理,那双细白的腿,在半个小时前还紧紧的缠在了他的腰上,也不知是想重一点,还是快一点。
“梨宝,我抱你去洗澡好吗?”
被撞散的思绪开始回笼,安风愣愣的点头,酒红色的脸颊更红了。
……
她坐起身来想要逃离,可刚坐起来的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重重的摁了回去,进……
“嗯。”
嘴上这样答应着,可铺浴巾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总是这样,安风看他这样死性不改的样子,气的眼睛一闭,脑袋一偏,用手背盖住额头。
“你怎么这样啊……”安风气得简直都要哭出来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清纯男大吗……现在怎么……这么不知羞啊……”
这一觉睡得很沉,睡到了中午,等到安风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安安静静的,连人带狗走得一干二净,巨大的落寞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