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闹钟的声音响个没完没了,吵得人眼皮抖动,白行简闭着眼,随手在手机上滑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身心皮肉都透着情动后的慵懒,昨夜的春梦,让他沉溺的无法自拔,仿佛经年干涸的灵魂得到了一丝浸润,枯槁的身体得到了雨霏,从大脑到身体的四肢百骸,每一处都是爽的。
他仰躺在床上没睁开眼,享受着周末,只是身旁好像有个发热体,在灼烧,有些不对劲。
白行简缓缓睁开了眼,入目而来的玉臂陈横,让他的大脑在一瞬间有了极大的眩晕,随之而来的是狂跳的心脏。
不是春梦!!!
白行简很快就发现了床榻上躺着的人脸颊红的不正常,心脏窒息了一瞬,指尖摸上皮肉滚烫的让他心慌、让他愧疚。
一切的罪证都在控诉着白行简昨夜的粗暴和下流,可现在的白行简已经顾不上什么道德的谴责了。
叮咚——
门铃响起,一个拿着红色十字架诊箱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屋子里是浓烈的事后氛围。
医生脸色微僵,有些无语。
“啧啧啧,这就是,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雪梨吧,长的可真好看。”白行简抿着嘴唇,默认没回答,只是催促着让他赶紧看看。
“你这是禁欲多年,做的太过火了吧,那里肯定肿了,保不齐还发炎了。”
说着,手欠的职业的惯性就要掀开被子要看一看,啪的一下,白行简狠狠的抽在了他的手背,面色阴沉狠狠的瞪着他。
“握草!你干嘛呢,我治病呢。”
“你不许看,那里是发炎了,你开个氯化钠消炎吧。”
医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说什么医者眼中无性别了。
“等打完这一瓶再换这一瓶,拔针管知道吧。”
“嗯。”
“注意饮食,不要过度操劳,知道我说的那个操劳是什么意思吧。”
“嗯。”
“既然人都给你拐上床了,你对人家也温柔点,别没轻没重的就乱搞。”
“滚!”
白行简收拾完屋子,煮上了粥,就这么守在她的床边处理工作,隔个三分钟五分钟,时不时的看看床上的人,她怎么还不醒?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安风高烧才降了下来,人也悠悠转醒,虽然还有点低烧,但状态好多了。
“梨宝,饿不饿?渴不渴?还难受吗?”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安风听着好烦躁,不太想搭理他。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憔悴,白行简端来了嫩白菜虾米粥,是安风爱喝的,也许是生着病,食欲不振,白行简一勺一勺的喂着,也只吃了一半左右,就推开了碗,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
“不喝了,喝不下了。”
安风说的无可奈何,白行简就着她剩的这半碗喝了个干净,东西收走,为了她睡得舒服点,去衣帽间给她拿了两个睡枕,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
“混、蛋!”
声音不大不小,敲击着白行简,他踩着棉鞋进门的脚步缓了缓,皱着眉头坐到了床边任劳任怨小心翼翼的伺候安风。
安风从被子里爬出来,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副没骨头的样子,软在了他的怀里,脸颊微微泛红。
“你这是多久没找女人了?”安风声音软绵绵的,臊得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你知不知道,我差点都要死在你身上了!!!”
白行简的皮肉在迅速升温,烫的怀里的人忍不住喘气,他被气的咬牙切齿的盯着怀里的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安风脸色微沉,嘴角动了动,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上一次□□,还是跟我吗?”
白行简彻底被气的眼前发黑,烦躁的将头埋进了安风的颈窝,安风却没有动,没有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也没有要抱他的意思。
她在等他的答复,她咬着唇面就等他的答案,她很介意的,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她就恨不得拉着他一块去死。
白行简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嗡声嗡气的嗯了一下,安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宇瞬间舒展,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眼睛发亮,轻柔的吻着脸颊,额头眉眼。
“别害羞啦,你做的很好!”安风高兴的简直心脏都要飞起来,她激动死了,“洁身自好,这本身就很好!!!”
白行简黑眸低垂,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和紧张,他咬着牙齿,几乎想要脱口质问,那你呢?你有洁身自好吗?
可一旦开口,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