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丑闻在网络上发酵了不到两个小时,北恩集团的公关做出了迅速的反击,算是控评下来了,虽然防止了事态的进一步发酵,可依旧对企业形象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董事会那些老东西并不打算放过白行简,这可把安风气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叉着腰骂人。
“这些老东西出了事就知道怪你,你加班加点,没日没夜的为公司挣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出来心疼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一个个的都是老不要脸的。”
白行简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的吻着安风的唇面,就这样一下又一,安风的心思也被勾了起来,热情的凑上去回应,男女之间你来我往,白行简将她抱起来回了主卧,年轻的身体总是一点就着,其实在这方面白行简真是没的说。
完事了之后,也会顾及安风喊得干哑的嗓子,在保温杯里续上温水,让安风对着吸管喝水,既不会呛着也不会洒出来,也会在她困得不行的时候给她先洗干净身子,铺好干净的床单被子,把她放到床上睡觉,不过最让她烦的还是那点特殊的癖好。
安风睡得迷迷糊糊的,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了柔软的蚕丝被里,肌肤与被子的充分接触还是让她有些不适,伸手把床头柜上干净的男士衬衫扯进了被子里,可她实在是太累了,堪堪扣上了胸前的两颗扣子,就睡着了。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白行简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让他又热又渴,喝了一大杯温水,看着床上的小鼓包,他猛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低头轻笑,果然是空床难独守,解开自己的睡衣带子,就这么光溜溜的滑进去,没有预想中滑腻的肌肤触感,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白行简低头一看,眉眼立刻皱了起来,丝毫也不顾及自己此刻有多么下流,伸手就去解扣子,将怀里的人剥个干净,手臂腿脚立刻死命的缠着,这样的举动自然是惊醒了刚刚才睡着的安风,她睁眼一看,身上又是什么都没了,她又臊又气,她是想要推开他,说些好话哄着他的,可最终还是演变成。
皮肉和他密不可分的缠绵,红着脸,嘴里小声埋怨着:“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你总是这样……很难为情的……”
“嗯,我知道。”
安风受不了的咬着唇面,白行简嘴里说着知道,可从来不会改的,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怪癖。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多礼拜,他们同吃同睡,一起过日子,虽然没有女朋友的名分,可俨然过着夫妻般的生活,他们之间毫无保留,亲密至极。可正是这样,安风看着他日程表上刻意的留出了几个时间段,给什么江小姐王小姐,即使知道白行简和她们没什么的 ,可她还是会受不了。
安风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忍到什么时候,她好怀念多年前的自己,因为年轻,因为没有感受过那么多的爱,所以特别自由,才不会为了谁而牵肠挂肚,伤心难过。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红着眼,无计悔多情。
因为出了微博上资本家吃人血馒头那档子事儿,霍寻作为白行简的发小好友,提议带他去上海跨年,也算换个地方散散心,毕竟他们也都不是闲人,不能走太远,元旦一过,还有一堆工作要做呢,安风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她也约了聂桑桑和文清宇,其实算算时间他们也好多年没有一起跨年了,自从她和傅景初南下创业,除去寥寥几次出差,基本上就没回过北京。
桑桑学校正常放假,清宇那边前阵子去了厦门录综艺,就是不知道档期怎么样,安风打了个电话给王济杰。
“阿杰,清宇元旦有没有空啊,我想带他去上海认识一些品牌方和老板,你看看他这边的档期吧。”
“可以,没问题,我让人把时间排出来。”
王济杰没想到就这么点小事,安风也会亲自打电话来跟他说道,毕竟文清宇出道已经有四年多了,也不过就是个三四线艺人,商业价值并不高,可看安风这架势像是要给他铺路似的。
“梨子,我听说你打算和范老板竞标代理权了?”
安风眼眸一闪,手中翻着文件的动作一顿,唇线紧绷,流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梨子,你可别生气,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至于那个范老板嘛,他又怎么能跟你比呢?”
安风闻言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在她跟前儿,表明心迹,划清界限。实在拙劣、实在虚伪,随意的敷衍了几句,匆匆挂断了电话。
安风难得的停下了忙碌的工作,看着这间书房,装修得非常好,非常舒适,若是在五六年前的安风看来,今天的成就足以让她兴奋的上蹿下跳,奔走相告,可是人呐,总是好贪心的,有了钱,就会想要爱。
安风的眼眶有些刺痛,她将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明明她已经赚到了好多钱,那些看不上她的富二代,时至如今也不得不开始观察她的态度,好像尊严也找到了,可是她的心里还是空空的,这寂静的屋子里好像从来都只有她自己,人和人之间相处不易,可人和自己相处才是最难的。
2025年12月31号,晚上11点
上海外滩的楼顶人声鼎沸,舞池里跳动的人群,鲜花美酒遍布了整场晚会,日常生活的压力,好像在这片刻的欢愉中就能让人们找到喘息的机会,他们歌唱跳舞。
霍寻从跳动的舞池里退场,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湿漉漉的,是否真心他其实是不在乎的,开心就好了,毕竟开心是世界上最难得的东西,他闷了一大口啤酒,拿起电话来摇人。
“行简,这都十一点了你还不上来吗?”
白行简从酒店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客厅里那两只李箱,罕见的脑袋有些发蒙,他最近心情不好,因为网上片面的不实言论,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对他意见不小,甚至就连他的爱车都被人家刮了漆,那油漆的色号都得从国外进口,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心头憋了一口无名的火。
他是不屑于跟老杜这种蚂蚁扯皮的,可的确让他觉得很不爽。
白行简坐着酒店的电梯,直接就上了顶楼,他在人群中扫视,在聂桑桑和文清宇的身上停顿,大踏步的走过去。
文清宇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的,当中还有不少人认出了他是个演员,拉着他拍照发微博,白行简走过去拍了拍聂桑桑的肩头。
“梨子还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