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来,安风的身子终究不是铁打的,冻得瑟瑟发抖的往白行简怀里钻。
白行简急赤白脸的好一顿的数落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的衣服呢在哪呢?”
安风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指了指聂桑桑。
白行简皱起眉间,烦躁的狠,前阵子感冒才好,为了把生病期间的工作做完,连着一个礼拜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这次要是再生病,继续工作加班,这副破烂身子,怕是不能要了。
白行简骂骂咧咧,絮絮叨叨的给安风穿上裤子,套上羽绒服,确保保暖性。
“寒冬腊月穿成这样,你不要命了!!!”
安风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少爷弯腰蹲下,为她扯平褶皱的裤腿,伸手为她扯平衣领,动作专注而认真,安风知道这是他小意温柔的惯用伎俩,他想要这样的慢慢渗透她,让她离不开他,安风眼眸发亮带着些许得意,因为她喜欢,她需要白行简,所以她一点也不排斥这样的算计。
没有人会不为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而动心,安风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眼神示意白行简。
三个小时前,京郊仓库
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一双浑浊的眼睛惊恐的看着墙壁上脱落下来的墙皮,仓库内的老鼠声,窗外的寒鸦啼叫,刺激着他的神经耳膜,老杜被死的绑在了椅子上,嘴角被封条封死了,只能发出细碎呜咽的哭喊声,手指被冻的青紫,脸色发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已经全暗下来了,老杜又冷又饿,黑暗中他的害怕被放大了无数倍,突然间仓库的门被打开了,顶上昏黄的吊灯亮起。一个长相十分美艳的女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犹如天神般降临,老杜此刻犹如见到了神仙,激动的嗷嗷乱叫。
“啧啧啧!”安风略带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就这小鸡胆子,也就敢躲在屏幕后面乱作妖,我当以为你是有多肥的胆子呢。”
安风只要想起他在网上煽动网友,说出来诅咒白行简的恶毒字眼,就气的在他脸上抽了两个巴掌。
“你说说你啊,领着公司发的工资,还在客户面前吐槽公司。工作上面也跟不上,仗着自己年纪大了,混成了办公室油子,被你们简总开了,你也不好好反思,干这档子狗屁倒灶的事儿。你对得起人家给你开的遣散费吗,还好意思反过来往人家泼脏水,真tmd狼心狗肺,厚颜无耻的!!!”
安风越说越气,将他嘴上的封条狠狠的撕开来,耳边充斥着老杜的认罪。
“对不起!!!是我狼心狗肺!!!是我不识好歹!!!求求你,放了我吧,都是对家公司的少东家要我这么干的,是他看不惯简总的,想给他制造点小麻烦出气的!!!”
老杜的声音颤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张脸看上去惨绝人寰,安风眼睛一闭嫌弃的简直没眼看。
“简总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屑于花时间花精力处理这样的事,我才敢——”
“你才敢怎么着?!”
安风的声音陡然间拔高,胸腔的怒火蹭的一下就飙上来了,恶狠狠的瞪着他示意旁边的保镖扇他两个耳光,保镖的手劲极大,不消片刻。老杜那张肥硕圆润的脸,左右两边出现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乍一看还有几分凄惨的可怜样。
“饶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上面还有80岁的老母,明年儿子还要高考,我自己还有糖尿病,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没办法了——”
“嚯——这些问题是白行简造成的吗?你以为进了大公司就是上了保险吗,任何圈子里都是不养闲人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安风也不想跟这种人过多扯皮,她一会还要赶飞机去陪白行简跨年,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你现在就用账号发微郑重的道歉澄清,给你15分钟编辑好文字给我看。”
老杜整个人颤颤巍巍的趴在电脑钱一个字的噼里啪啦的打了出来,等到编辑完了,那张惨绝人寰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将电脑递到了安风的手里,安风看他这样十分嫌弃的挥了挥手,让他走开点。
正当老杜松了口气儿,安风一句该死!立刻把他吓得三魂丢了七魄,那张老脸哭都哭不出来。
“你这编辑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事实是一点都不写是吧,含含糊糊的一句沟通不当,就想轻轻松松把你的恶意给掩盖了?!我呸——没那么容易的事儿!!!”
安风一记冷眼扫过去,老杜立刻吓得腿脚打软,跪在地上要死要活的求饶。
“按照我说的改,本人贪得无厌,厚颜无耻中年失业后没有及时的自我反思,面对生活的压力反而进一步的心灵扭曲,利用自身糖尿病的病史,博取人民群众的同情,恶意煽动水军对北恩集团的少东家,进行了进一步的侮辱谩骂背刺,以期待能够在这场唇枪舌战的污蔑里让被害人给予本人经济补偿,如今有关部门的好心人对本人进行了友好的教育批评,在此对曾经的少东家进一步的表达浓浓的歉意,希望少东家能够看到我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人的道歉!!!”
老杜含着泪将这些文字打在了微博上,浑厚的老眼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可怜,安风看着这样装可怜的人,心头不爽,走上前去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你可怜个毛啊,这说的都是事实。你做都做得,还怕别人说啊!!!”
安风看了一眼浏览量,果然元旦的信息流量大,她又花了点钱找人转发评论点赞,转头对着一旁的老杜恶声恶气的询问。
“刚才扇了你多少个耳光?”
老杜的眼眸立刻耷拉下来像是可怜极了,粗胖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二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