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刚平,又要来一波,洗心悦心累:“都是些什么?”
洗云雪:“大多数都是让帮忙买药,小部分为了生存,如今病毒肆虐,死去的想为活着的人寻找生机。”
洗心悦:“现在药品管控很严。”
洗云雪:“我跟药厂老板打过招呼了,会给我们匀一两百盒退烧药。”
“妈,你囤药啊,你进去了我可捞不了你。”洗心悦惊呼。
“说什么呢你,哪有咒自己妈进去的。”洗云雪无语:“都是做善事免费发出去的,而且我跟相关部门报备过了。”
洗心悦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这半年,你就跟桑桑好好学习,不说考个顶尖,本科稳稳拿下我就满意了。不过,你和桑桑在一起归在一起,不能影响桑桑的学习知道吗?”
虽说自己非常乐意闺女和柴桑在一起,但如果影响了柴桑,那罪过可就大了。
“妈,你说什么呢!”洗心悦顿时不好意思。
柴桑却神情淡然:“阿姨,你放心,心心进步很快。”
“有桑桑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
“妈……林菲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这个魇,是她下的吗?”
洗云雪听后也感到奇怪:“我接触下来的人对这位林总的评价都是极好的,不像是会做自己这样的事。”
“那……”
洗云雪:“有可能是执念过深,手串暗化了死者生前的意识。”
“这好玄乎……”
洗云雪:“我们都能替鬼还愿了,你还有什么玄乎不玄乎的,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好吧。”洗心悦只觉离谱。
这时,莫欢敲门进来:“菜都凉了,我妈喊你快回来吃饭呢。”
“哦,好。”洗云雪向二人道别挂了电话。
“走吧,我们下楼看看。”洗心悦也向柴桑说道。
“怎么,肚子饿了?”
“嗯。”
“那我们快些吃完,晚自习的点早过了,我们得补回来。”
洗心悦瘫软在柴桑身上:“不补行不行。”
柴桑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行!”
吃饭,上课,写卷子,还愿,睡觉。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着,洗心悦竟不觉得枯燥。
柳莹的事情了结后,洗心悦立刻收到了新的请愿。
果真如洗云雪所说,大多是来求药的。
家里的药送完之时,洗云雪安排的药,刚巧运了过来,才不至于断档。
“我看很多人并没有生病,这样的请求根本不合理,我们也要满足吗?”
这几天陪着洗心悦,大街小巷的送药,柴桑对这些无病叫苦的,有些生气。
“不送,就会持续被骚扰,而且不是什么过分要求。”洗心悦叹了口气,每天要上课,上完课还要去大街小巷送药,一天过得满满当当,连休息都只能在路上靠会。
而且现在药物紧张,送药不是一盒盒的送,她和柴桑把药四粒四粒剪开,无形中又多了一道工序。
除了送药,还会有一些别的请愿,都得一一去办,难免有无理的,家人不配合的,还得花精力和时间去说服。
还愿,并没有那么高大上。
每个死去的人都有愿望,许愿池那么多硬币,就如点滴的琐事,耗人心力。
洗心悦庆幸现在是远程上课,自己从中匀了很多时间。
三月十二深夜,忙了一天的她们终于得以休息。
虽然每天都在忙,但这种重大的日子她可没忘:“桑桑,明天就是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柴桑想了一会:“要说想要的,可能就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
“这个不做数,要替你自己想的才作数。”
“好吧,不过说出来好像就不灵了。”
洗心悦尬住,好像是有这个说法。
她翻了个身,将手机拿出。
“手机太亮了,这样吵着我睡觉了。”
“哦。”女朋友抗议,洗心悦只能无奈将手机关掉,放在回床头柜,乖乖躺平,黑暗中瞪着双眼。
“怎么了?不开心的样子。”柴桑翻身抱住她。
“我睡不着。”
柴桑:“是因为我没告诉你我的愿望吗?”
“不是。”
“每天这么累,晚上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还愿,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柴桑语气满是心疼,许是她上课还愿连轴转,希望她能够多睡会。
“好。”洗心悦应着,闭上了眼睛:“晚安。”
柴桑:“晚安。”
手机突然亮起,洗心悦转头,靠着微弱的光芒,四目相对。
柴桑正欲开口,洗心悦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十指交握。
“你干嘛?”柴桑略惊讶。
“我……”手机亮了又暗,漆黑中洗心悦笑了笑:“18岁生日快乐。”
她低头,贴上柴桑的唇,毫无预兆。
唇瓣贴在一起,像吸了一块柔软棉花糖,轻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