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呈上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是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子宫,被完整地切割下来,威尔攥紧了拳头。
……
“她说她会帮我杀了梅森,但她离开了。”
“她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
“那我总得想办法自救。”
……
维杰家的子宫被割下,那个冰冷的女人会悲伤吗?还是会庆幸呢?
威尔努力让自己的神情保持平静,腥气不断地往他的鼻孔里钻,他仿佛看见了她躺在手术台上受难的样子。
梅森似乎很满意他强忍痛苦的模样“但我慷慨地给你另一个选择,佛罗伦萨出现了一起杀人案。格雷厄姆博士,你来告诉我这是不是汉尼拔·莱克特,或那个背信弃义者的手笔。”
面前的子宫被拿走,取而代之是另一组死不瞑目的人头的照片。
尚未传回FBI的消息就这样摆在维杰家的会客桌上,对于维杰的势力渗透进入了意大利警方这件事,他已经毫不意外了,真正令他意外的是这组照片。
他一眼就能认得出来,这是汉尼拔·莱克特的手笔,残忍,高调。
问题是,为什么?
汉尼拔·莱克特擅长掩藏自己的作案痕迹,他刚刚越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威尔选择了隐瞒"我不觉得这和他有关,确实,这来自一个精神变态,但汉尼拔·莱克特很聪明,聪明到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行踪。"
除非,伊娃也在他的身边,影响了他的判断。
梅森·维杰会放过背叛契约的她吗?
威尔不敢赌。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我无法验证,格雷厄姆博士。”梅森的语调抑扬顿挫,他的情绪又开始明显地高涨。
威尔不禁抬起头,一个虚弱苍白的女人被人推着轮椅送了进来,而盖在她腹部的白布透出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如这样,你来说服我,若你说服不了我,我就往玛格的身上多划一刀。”
“对于你们来说,这样最合适。”
“对吧,玛格?”
威尔的指尖几乎要将自己的掌心划破,玛格已经虚弱得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我……”
是他的错觉吗?那忍受着巨大痛苦的女人,正对着天花板牵起嘴角。
他垂下头,将话语从喉咙深处压了出来“这不是汉尼拔·莱克特的手笔。”
刀割破皮肉的声音刺激着他的听觉,然而玛格一声不吭。
“这不是他做的。”威尔抬起头丝丝盯着梅森·维杰“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或者你只是想听好话?”
血液在玛格的肚子的位置,如同曼珠沙华绽放一样在白布上绽开。
在玛格身旁候着的刽子手最终在梅森的指示下收手,这可怜的女人最终只挨了一刀。
“我觉得我们近期还会再见面的,格雷厄姆博士。”
威尔被放走之前,仿佛听见了玛格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