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嘉宁泫然欲泣：“我不活了！”

怎么了这是？虞昔周皱眉，问徐昭济，他玩着手机，水果忍者，刷刷刷当中回她一句：“被女人渣了呗。”

啊这。虞昔周爱莫能助，只能安慰，“那你回家好好修整，华丽回归，闪瞎前女友的眼，让她知道，你楼嘉宁不是个孬种！”

楼嘉宁猛地抱住虞昔周，爆哭。虞昔周没招，生无可恋坐着，扭头看到徐昭济游戏也不玩了，看着她笑。

一会儿他又拽着楼嘉宁的领子，提起人来往外走：“你不是要死吗？我带你去好地方死。”

虞昔周怕出事，跟在后面，结果徐昭济只是把楼嘉宁拉到江边，靠着栏杆吹风。

他倚着路灯，又点了一只烟，对楼嘉宁说：“跳啊。”

楼嘉宁呆呆望着夜色下的江面，目光忧郁，竟是虞昔周从未看过的神色。

原来没心没肺如楼嘉宁也有求之不得的念念不忘。徐昭济的烟又飘过来，虞昔周蹙着眉头，“臭死了。”

楼嘉宁冷笑一声：“徐昭闻抽烟就不臭，我们抽烟就是臭男人是吧。”又突然发怒：“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虞昔周不背这口锅：“你们男人倒欠世界三十五亿个好东西呢。”又说，“徐昭闻根本就不抽烟。”

哈。楼嘉宁徐昭济同时疯狂大笑，互相拍肩，指着虞昔周表情讥诮，看得她怪不自在的。楼嘉宁骂道：“这个王八羔子，小瘪孙子，虚！伪！至！极！就知道在女人面前装是吧！”

虞昔周心里明白大半，又不服气，“他抽也不在公共场合抽，不会用二手烟毒害别人。”

徐昭济刚笑完咬上烟又笑，被烟呛到：“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吧。”

虞昔周不说话了。楼嘉宁想起那天虞昔周和徐昭闻两人腻腻歪歪，心里忮忌，酸溜溜的，想起什么，又不怀好意说：“徐昭闻在女孩子面前都装的可绅士可纯爱了呢，他高中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子，天天晚上写日记，哎呀她今天又吃草莓巧克力了，她脸真白真好看……”动作猥琐演了一阵，眼神尽往虞昔周脸上瞄，看到她表情失落下来才停，暗自偷笑。

徐昭济盯着虞昔周，烟拿下来，没有再吸，任其在指尖慢慢燃尽。虞昔周沉默一会儿，也趴到栏杆上，跟楼嘉宁并肩着：“……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

她眼神淡淡的，望着江面，“是不是跟我长得很像？”

楼嘉宁颓丧道：“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又问：“女人是不是都是得到就不珍惜了？”

虞昔周想了想：“得到了会更加珍惜。得到了就不想要了，说明只是欲望，不是爱。”

楼嘉宁捂着脸哭起来。虞昔周：……。她只是说了实话安慰，他怎么反而像被打击到。

一时三人都未说话，静静吹了一会儿风。三月晚风带着寒意，仍是凌厉，趴在栏杆上的两人却都感觉不到寒冷似的，表情迷茫惘然，颇为失落黯淡。

徐昭济从旁仔细描摹虞昔周的侧脸，她鼻子挺翘，眼尾却又上扬，嘴唇饱满，不知是不是涂了唇膏，红润润的。像只面庞精致的小狸花猫。

他跟着将手臂交叉搭在栏杆上，两人并肩变成三人并排，声音吊儿郎当开口：“我见过那个女孩子。”

虞昔周歪头看他，眼睛里水盈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懵懂，还有一丝探究。

徐昭济垂眸扫她一眼，“确实啊，跟你长得特别像。看来徐昭闻就喜欢这款。”虞昔周沉默，他又接着说：“哎呀，他当时，真的特别喜欢那女孩儿。看来是菀菀类卿呀，对你。”

楼嘉宁疑惑：“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徐昭济转身背靠栏杆：“你没看见的时候咯。”

楼嘉宁无心细究，过了半晌，好像挺不情不愿地试探着开口：“那程知茂喜欢什么类型的？”

徐昭济讥笑看他：“我要是说了，程姐知道了，我能有好果子吃吗？”

虞昔周不知道他们在说谁，只觉得心里难过得很。又问：“徐昭闻的日记里还写了什么？”

楼嘉宁：“不知道啊，就看了一点点，徐昭闻就把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你还笑！”他咬牙看着笑着的徐昭济，“每次都溜那么快，也不帮帮我，我白请你吃那么多汉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