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徐昭闻在小号上发的东西，虞昔周态度才有所软化。

徐昭闻自然不会放过，本就是个要细水长流的事情，他看着虞昔周眼睛：“那现在我就是还是觉得，你特别好，我忘不掉你，怎么办？”

虞昔周小声回答：“我可以努力帮你忘掉我。”

“呵。”徐昭闻气笑了。“我不想忘掉。你能不能帮帮我？”

虞昔周不回答。他又问：“怎么一直都不回答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隔了两秒虞昔周才说话，声音更小：“真的。”

“我不信。”徐昭闻面无表情。

原来如此。虞昔周想，原来是她还表现得不够坚决，徐昭闻不相信她不喜欢他。

她声音陡然大起来，很生气的语气：“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

徐昭闻又亲她，咬她嘴唇。“我是不是说不准再说这种话？”

虞昔周气愤：“你凭什么管我！”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太难过，不想活了怎么办？”徐昭闻淡淡说。

虞昔周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也根本没办法回答，最后抿抿唇：“你不会的。”

“我会。”徐昭闻凑下去咬她嘴角，“你要是一直不要我，我就真的找个好日子走了。”

“我接受不了，看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徐昭闻又亲亲虞昔周耳朵，在她耳边说。

虞昔周望着车顶，眼神失焦。

其实她也接受不了。

但是只要徐昭闻能够真的幸福，她可以承受。

然而如果他跟自己在一起，最后却过得不幸福，虞昔周却觉得自己到时一定承受不了。

她轻轻说：“如果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更开心呢？”

“你跟徐昭济在一起更开心？”徐昭闻抬起头，擢住她眼睛。

虞昔周不知道怎么又提起徐昭济了。不过这回她没有否定，只是沉默。

“不是说没有关系吗？”徐昭闻表情越来越阴沉，“跟他在一起更开心？”

虞昔周望着他眼睛，依旧沉默。

徐昭闻捏着她下巴：“虞昔周？”

虞昔周皱着眉要挣开：“我不喜欢你这样。”

徐昭闻终于语气和缓一些：“你喜欢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见到他。”

他这话语气古怪，虞昔周不得不在意：“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很可怕你知道吗？”她哑着嗓子，“难道你不希望我开心吗？你这么恨我吗？”

话一说完，虞昔周就想起徐昭闻在小号上发的内容。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恨你。」

恨意最难纠缠。

虞昔周怔住了，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曾经也在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寒夜拂晓中感受过。

为什么她和徐昭闻就走到要提出恨这个字的地步了呢？

她闭上眼睛，又听到徐昭闻说：“你还想跟他见面？”

虞昔周什么话都不愿意再说。

她要谨言慎行了。徐昭闻又开始亲她的脸，虞昔周深吸一口气：“就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更开心，你也不愿意让我跟他在一起吗？”

徐昭闻静了两秒，“你觉得呢？”

虞昔周睁开眼：“你别去搞徐昭济。”

徐昭闻平静道：“那你说你喜欢的是我。”

虞昔周语气恳求：“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吵架。”

徐昭闻听出她声音里的害怕，俯下身来抱住她：“我不是要跟你吵架，宝宝。”

“好好跟我在一起，好吗？”徐昭闻灼热呼吸喷在她耳垂上，“只要你乖乖的，什么我们都能慢慢来。”

“还有什么好慢慢来的，”虞昔周蹙着眉头，语气无力，“我都说了我不想……”

“你应该放下，你知道吗？”她对徐昭闻说，“过去的事情，都应该放下。”

“我们都应该有新生活。”虞昔周渐渐的，好像不只是对徐昭闻说。

也是对自己说。

“现在就是我的新生活。”徐昭闻说，尽量让声音平和，“周周，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还是好好上学，像以前一样跟我相处，可以吗？”

虞昔周心里已经有些绝望了。无论如何都动摇不了他的想法。她说：“不可以，我做不到。”

“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跟你一起生活。我只想一个人待着，你让我一个人待着行不行……”

“不行。”徐昭闻表情一下子就冷下来，“这是我的底线。你现在必须跟我待在一起。”

虞昔周以前就知道，跟徐昭闻分手是件很难的事情。

她想得脑子都痛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晚上睡觉的时候，徐昭闻居然把沙发搬到门口堵着。

虞昔周表情复杂，“这是做什么？”

“怕你跑了。”徐昭闻表情倒是坦然，回来掀起被子躺进被窝里，“现在不想睡吗？不想睡那咱们再聊聊。”

虞昔周闻言立刻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脸，闭上眼睛。

她也完全不想跟徐昭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