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赶紧去店里找鱼妹。一行人才算安顿好唐小姐。
鱼妹心直囗快,问道:“唐小姐为什么一句话不说?”
文子晏疲累道:“她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应该是看到了那些畜生折磨两个丫环。”
大树满是同情道:“唐小姐平时看到虫子都害怕,没被他们的凶残吓死已经很难得。”
文子晏道:“怀叔怎么样?”
“已经好了很多,但还在昏迷,似乎没什么求生意志。”大树道。
“我写张方子,你去抓药。鱼妹,你守好唐小姐。”文子晏交待道。
“道长,唐小姐要是乱跑,怎么办?”鱼妹担心道。
“她要是能跑就好了。没有人拉她,她不会乱动。”文子晏叹气道。
文子晏又为怀叔施了一次针。
“怀叔,我把唐小姐救回来了。你也要早点醒来。”
大树煎好药,文子晏亲自喂给唐珍玉。
“公子,我怎么一直没见到宁公子?”大树问道。
“我们在下山时走散了,他可能走错了路!”文子晏道,心中希望真是如此。
“公子那么聪明,一定能自己回来。”鱼妹道。
文子晏一边照顾两个病人,一边还要出去打听宁伯瑶的踪影,可谓是身心俱疲。
值得庆幸的是,怀叔终于醒了过来。
“文公子,我昏迷时听到小姐救出来了,可是真的?”
“是真的。你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全是因为公子啊!”怀叔道,“老爷和少爷去公子家退了亲。小姐知道后大闹了一场。原以为日子久了,小姐就接受了这事。有一天,小姐不知从谁口中知道了你的行踪,假装去庙里祈福,偷偷来找公子。”
“你就没拦着?”文子晏道。
“老奴以命相拦。可小姐铁了心要来。我家小姐平日多胆小啊!为了见到公子,也不知借了谁的胆子。”
“你没给唐家送信?”
“小姐命人把我绑了起来。”怀叔心里委屈,更是自责。
“我们听说恶犬山有山匪,原是绕了路走。谁知,还是被劫了。老奴有些拳脚,本该拼命,可又怕死了,没人知道小姐的处境。”
“老奴逃了,他们派了一个人追杀我。我想找到县衙去,毕竟老爷名声在外,也许能请县老爷带人去救小姐。谁知,刚到这儿,我就支撑不住。那山匪带我到镇外灭囗时,反被大树杀了。”
“你要见唐小姐吗?”
“要。我要给小姐请罪。没有拼死保护她,她一定吓坏了。”
“她确实吓坏了。怀叔,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唐小姐因惊吓过度,迷了心智。”文子晏道。
怀叔一看到唐珍玉,痛哭流涕道:“老奴愧对老爷的托付。老奴该死。公子,小姐还能治好吗?”
“需要时间,至于多久,我也不确定。”文子晏道。
怀叔又是一阵心疼落泪。唐珍玉却只是歪头看着他。
宁伯瑶并没有从客栈前门进入,而是翻墙进了后院。大树正在照料马匹。
“大树,你家公子出门了吗?”宁伯瑶道。
大树一喜,笑道:“宁公子,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很担心你。”
宁伯瑶道:“误入了一个地方,停了两天才出来。”
大树道:“怪不得。我家公子在鱼妺房里。”
宁伯瑶往楼上走去。
他刚到房门口,便听到鱼妹问:“道长,怀叔为何不怕唐小姐失了清白?反而怕唐小姐生病?”
文子晏一边喂唐小姐喝药,一边道:“清白可以用身份遮掩,疾病却瞒不了人。”
“我听大树哥说,她与您订过亲。她又为了找您变成这样,您一定会娶她。是真的吗?”
文子晏道:“小孩子不要操那么多心,容易老得快。”
“我就是好奇嘛。为爱勇往直前的千金小姐,为爱负责的清贵少爷,多么般配的一对!”鱼妹感动道。
“你,少学这个。在不爱她的人眼里,她这是任性,犯傻。她差点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丢掉性命。我们一起长大,我才会心疼她。别人只会笑话她。”文子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