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扣住他的双手,不想他搞怪,无奈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文子晏笑道:“你懂什么?”
“你想试试吗?”宁伯瑶不敢看他。
“想做就做,有什么好试的,你不行,我来。”
“我没有经验,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能比刀剑加身更难捱吗?”
“我没把握。如果觉得不舒服,你随时可以喊停!”
文子晏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所以他并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得话,是不可信的。从他放弃主动权的那一刻开始,一切便不受他控制。
文子晏醒来时,天光大亮。五年来,他第一次睡得那么沉。
“真想每天都这样醒来!我可以明天再走吗?”文子晏道。
宁伯瑶道:“时辰已经不早了,他们应该已经在到处找你了。”
“你忘记昨夜怎么对我的吗?我现在不想动。我要休息一天!”
宁伯瑶自知理亏,道:“我去拿些吃的上来。”
文子晏享受一番宁伯瑶的柔情蜜意,这才愿意干正事。
“我不会耽搁太久。”文子晏离开前保证道。
“你不用着急,万事小心。我就在这儿,多久我都能等。”宁伯瑶叮嘱道。
文子晏离开之后,宁伯瑶还是守着小店,但耳朵竖了起来。他时刻注意着客人们之间有关于战事的话题。
其实边城的人对于打仗已经习惯。小打小闹并不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大规模开战,他们便紧急撤离,除了命,什么也不流恋。战事过后,各回各家,连抱怨几句的心情都已经麻木。如果家里损毁不是很严重,他们甚至要庆幸。
没有听到有关于“探子”之类的事情,宁伯瑶放心不少。也许文子晏已经平安回到了翎国境内。
不过几日,战事又起。为了生活,大家也不得不开门做生意。幸好,宁伯瑶开的铺子离城门主道还有不少的距离。一些骚乱还影响不到他。不过边境往来只能暂停。
眼看着这一轮战事即将结束,大家心里不由感叹又活了一次。
马上要恢复平静时,又出了一件轰动全城的事。沙城竟然出现了集体中毒事件。每日都有不少人死去。衙门查了几日,只知道是水源出了问题。至于如何解毒,下毒者是谁,目前一无所知。
宁伯瑶比较幸运,因为他后院有一口自用的井。本以为逃过了劫。谁知,衙差突然上门,不仅封了他的店,还把他们兄弟和店里的伙计一起锁上了铁链。
还没弄清楚出了什么事之前,宁伯瑶不敢轻举妄动。一群人走到街上,才知道被抓得不光是他们。宁伯瑶跟这些人很熟,大家都是来自翎国的生意人。
大家都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也不敢交谈,只能互相递个眼色,每个人脸上都是迷茫和惊慌。
他们全部被押进了大牢。等到衙差锁好门离开,他们才互相交换信息。
“宁公子,您知道些什么吗?”有人问。
他们之中,宁伯瑶是最早进入沙城的人,也比他们更有能力。如今沦落到监牢之中,他们也觉得宁伯瑶应该消息更灵通。
宁伯瑶摇头:“这几日一直注意防范中毒之事,并没关注其它事情。”
除了中毒之事,也的确没什么事。官府的人抓他们,到底能为了什么?
“和翎国打了这么久,要拿我们祭旗?”有人猜测。
“沙城官府没了银子,想杀人夺财。”又有人道。
这些人越想越怕,他们只是想挣点钱,可没想把命赔在这。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就不该眼红宁家。到了监牢之中,那可真是求救无门。
“来人啊!我的钱全给你们,放我出去!”
“我们犯了什么事?死也让我们死个明白。”
“我妻子、孩子还盼着我回家呢,连我死了都不会知道。”有人已经吓哭了。
宁叔珏往大哥身边靠了靠,那些伙计可全吓得面无血色,哆嗦着问:“公子,我们真会死吗?”
宁伯瑶并不知道,但还是温声道:“现在还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没有人来看他们,也没有人来审问他们。那些狱卒每天按时给他们送饭。他们也想打探些消息,可惜人家根本不答理他们。
他们把气撒在饭菜上,咒骂不拿他们当人看,只给馊菜泔水。宁家兄弟两个却一点也不浪费,他们饿怕了。
“宁公子,这些东西,你也吃的下去?”
“嗯,我不想饿死。”
饿了几顿之后,他们开始抢着吃。不过,他们比较虚弱,不敢抢宁家兄弟手里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