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晏心道:“你帮别的男人洗澡,有想到我的感受吗?”但这么暴露心思的话,他是说不出。
宁伯瑶看他又沉默,心中叹气:“明明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今日这是怎么啦?
文子晏不说话,小宝话可多得很。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指挥得大树手忙脚乱。
宁伯瑶看不下去道:“宝兄,你平时不是这么吃饭的。”
小宝道:“我不想让他喂我。”
“你不喜欢可以说出来,不可以这样捉弄人。”宁伯瑶道。
“那好吧!你来喂我。”小宝道。
文子晏心道:“难不成我要跟个‘孩子’争宠。”可他看了看小宝那不输自己的身板,心中下了决心:“这样的孩子才危险,有些事绝不能让。”
文子晏轻咳一声道:“伯瑶,你不能惯着他。他总要回到自己家,难不成你也要跟着去侍候。”
宁伯瑶心想:“怎么又愿意好好说话了?”但文子晏说得也有道理,便道:“宝兄,你现在已经是离开母亲的大人了,应该像我们一样自己吃饭。”
“大人?”小宝感觉很新鲜。
文子晏忙道:“是啊!你看,你跟我一样高,都有喉结,嘴上冒出了刺刺的小毛。这就说明我们不是小孩子啦!大人就要自己吃饭。”
小宝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和未长出的胡子,道:“这样就是大人。我母亲没告诉过我。”
文子晏乘胜追击,说出心里的打算:“大人可以做的事很多。你可以都学一学,试一试。比如沐浴。”
小宝听了进去,很认真的点头。
文子晏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小子身上肯定没疤,伯瑶看了他的身体,会不会嫌弃我的身上难看。”
宁伯瑶却是在想:“子晏着重提了沐浴,沐浴有什么问题吗?他生气跟这有关吗?”
不管怎么说,这顿饭在各怀心思下吃完了。
冬日天黑的早,吃过饭就睡也有点早。
文子晏没急着往药房跑,反而要和宁伯瑶下棋。宁伯瑶这段时间也忙得很,没什么闲瑕做其它事。
宁伯瑶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你想干嘛?”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两个人分坐两边。文子晏眼睛盯着棋盘,心里却在想其它:“我要是让伯瑶帮我搓背,是不是更好一点?说不出囗。我好手好脚,这种行为太幼稚。”
“子晏,你这一步要想多久?”宁伯瑶笑道。同时心里惊讶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红了。”
文子晏道:“伯瑶你这一步太高了,我当然要好好想想。”赶紧下了一子。
“都坦诚相见过了,该摸的也摸了,该做的也做了。侍候我洗个澡怎么啦?”文子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可又一想:“让伯瑶侍候我沐浴,还是太丢脸。伯瑶如果知道我是介意他给小宝洗漱,会觉得我很小气吧?他会不会觉得我怀疑他的心?”
“我不小气。”文子晏道。
“嗯?我没说你小气。”宁伯瑶道。
文子晏干笑两声道:“我是说,我输给你,我不在意,不小气。”
宁伯瑶放下棋子道:“你很反常。这里也没外人,你有话就说。”
“我很介意你碰别的男人!”文子晏很想这么喊出来,可又怕宁伯瑶误会自己。事实上,自己也真的怕宁伯瑶会看上别人。
文子晏垂着眼敛,却没觉出自己的脸已经红透。
宁伯瑶靠近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笑道:“子晏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我在你面前可做不了柳下惠。”
文子晏道:“我也做不了。”气恼得啃了上去。
粗暴地一个吻结束,宁伯瑶道:“在生我的气?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文子晏却又说不出囗,独自消化这种名为“吃醋”的情绪。
宁伯瑶心道:“平时那么洒脱的一个人,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却也只能温声道:“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向你赔礼道歉啊?”
文子晏心道:“我若说出来,你会不会怪我不信任你,该我向你赔礼道歉了!”
“偏偏是在你家里,若换个地方,我也能逼一逼你。你家人的眼皮底下,我怎么敢欺负你。”宁伯瑶笑着亲了亲他。看他憋屈的样,真的很想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这盘棋终究没下成,宁伯瑶也只能浅尝辄止,不敢做的太过。
夜色深了,宁伯瑶却在文子晏粗重的喘息声中听到了兵器相击的“叮当”声。
“怎么了?”文子晏不满道。
“你听。”宁伯瑶急步向门囗走去。
“什么人胆敢夜闯官家府邸?”文子晏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