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狠狠甩了几次,他反而整个身体趴在了手臂上。
宁伯瑶去拴马,他也抓着不放。宁伯瑶双眼微怒,表现出不耐感,刚抬手要拍晕他。
“算了,走吧。”一人道。
其他人散开。说话的黑衣人示意宁伯瑶跟上。
两个人带着小宝从一扇门出去。
“母亲。”刚一进入另一处院子,小宝就欢呼了起来。他松开宁伯瑶在院子里四处喊。
这院子果然像小宝说的一样,有个大大的水池。
宁伯瑶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他果断转身,返回那处院子。
“这里是小宝的家。但小宝说他没见过男人。看来这地方也只是临时的住处。”
宁伯瑶不知道自己的住处在哪,便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进去。
“也不知道子晏有没有跟上来?这到底是哪座山?”宁伯瑶暗自想。
“也不知皇后会不会为难仲瑾?人命关天,她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吧?”
正在胡思乱想,敲门声响起。宁伯瑶起身,刚打开门,一个扎着头巾的女子被推进来。
宁伯瑶反应极快,拉了女子进屋,立即关门。那女子也不害怕,更无半点娇羞,开始宽衣解带。
宁伯瑶走到一旁,凝神听了听隔壁的动静。他没听到调笑声或情动声,只有床板发出的“嗄吱”声。
他再一转头,女人已经钻进了被窝。宁伯瑶走过去,一手抬起,迅速点晕了她。
宁伯瑶使劲摇晃起床板。
直到门板被敲了两次,宁伯瑶才停止动作。他给女人穿好衣服,然后半搂着她打开门。
敲门的人生气的瞪了宁伯瑶一眼,伸手接过女人离开。
宁伯瑶趁机扫视了外面。他发现女人们都裹着头巾。
“这是风俗吗?可是头巾下也不像有头发的样子。倒像直接贴在头皮上。她们都是秃子吗?”宁伯瑶心道。
宁伯瑶躲在屋里睡了一天,等到夜深人静时才溜出去。
可能这儿是他们的地盘,根本没有人值夜。但他不知道小宝在哪个房间,只好耐心去找。
宁伯瑶趴在一间屋子的窗户下,听到里面传出的交欢声刚要离开。就听里面开始说话。宁伯瑶瞬间不动,这个地方所有的人都像哑巴,探听不到任何消息。也许,这两个人能说点什么有用的。
听了一会儿,他们说的都是些调情的话。宁伯瑶刚想放弃。一句话又传了过来。
“以后要听谁的话?”男人道
“自然是听你的。”女人娇笑道。
“我守了你这么多年,哪一次让你失望过。就这一次出了岔子,你就想换人!”男人咬牙切齿道。
“疼,谁换人了!他把小宝找回来,我这做母亲的总要有点赏赐给他!”女人软声道。
“把自己赏给他,你真舍得。你恨不得小宝死,会感激到这种地步?你就是想睡他。说,我不在时,你已经睡了几个?”
“胡说什么?谁也比不上你。”
“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相信你。”
“我都是做奶奶的人啦,你就饶了我吧!”
“不过才四十。在我眼里还年轻着呢。”床板的晃动声更加密集。
女人娇娇软软的求饶声不断响起。
宁伯瑶心中却是激动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女人竟是小宝的母亲。这两个人背着小宝的父亲苟合,实在无耻!她为什么会恨小宝?还想小宝死。”
他也不急着离开,索性继续听下去,
“满意了就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女人娇嗔道。
“别生气了。你不喜欢小宝,就除掉他。你再生一个,不就又有伴了。”男的哄道。”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不要他死。他死了,谁也不知道他的存在,谁也不会在意。我要他活着见到他。我要让他看看,小宝现在的样子。那样,他一定会痛彻心扉,痛不欲生。我才能更痛快。”
宁伯瑶心道:“难不成小宝的父亲负了她们母子。这女人因爱生恨,竟连小宝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