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面食。”文子晏有点为难道。
“我会一点,咱们可以找大树在旁指点。快走,去你那儿。咱们要偷偷的,别让人知道。”宁伯瑶道。
他们把花包好先放在宁伯瑶的住处。然后又做贼似的偷溜回文府。
第二日,天气依然不好,温度也降了一点。宁伯瑶心中祈祷:“今日别下雪,我可不想一身狼狈出现在文府。”
宁伯瑶和弟弟都是一身浅蓝的衣服。宁伯瑶的衣服上绣了祥云图案,宁仲瑾的则是竹子图案。
他们特意来得早了些,刚到文府门囗,就看到站在那儿的文子晏。
“你们来了。”文子晏迎上来,“今日来得都是自家亲戚,我要在这迎客。你们自己先进去。”
宁伯瑶道:“我要留在夫人院子里吗?会不会不方便?”
“没什么不能见的夫人或千金,都是本家亲戚和母亲的几位手帕交。”文子晏安抚他道。突然又想起一事,低声告诫道:“你可别喊夫人了,今日就叫伯母吧。知璟他们也这么喊。”
宁伯瑶笑着点头,带着弟弟进去。
文母的院子装扮一新,奴仆们也是笑容满面。不时有讨喜的话从屋子里传出来。
有丫环见到宁伯瑶的身影忙进屋通报。守门的婆子也是恭敬道:“宁公子来了,请稍等片刻,老奴去通报一声。”
婆子还没动,丫环已经喊道:“宁公子进来吧!”
宁家兄弟规规矩矩进屋,向文母行礼,说了祝词,这才送上礼物。宁仲瑾的礼物被文母交给下人收了起来。宁伯瑶的长寿花则摆在了文母旁边的高桌上。
宁伯瑶心中暗道:“还好。没有遭到嫌弃。”
文清晏走过来与文家兄弟互相见了礼,转身向文母道:“娘。伯瑶哥留下陪你说话,我去外面招呼客人。”
文母慈祥笑着,柔声道:“知道你嫌闷,圈不住你。去吧!别让客人看了笑话。”
文清晏得意笑道:“母亲小瞧了我。”说完,一溜烟跑了。
文母道:“从起来忙到现在,我还没吃上一口饭。你们两个陪我吃点吧!”
宁伯瑶心道:“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反而有点害怕。不会是柔怀之策吧?”
他面上却笑道:“伯母一片慈心,我们铭感于心。”
文母带他们去了一旁的小厅,丫环们摆上简单的几样早餐。
文母道:“我的饮食一向简单,你们吃得惯吗?”
“吃得惯。我哥有时连早餐都没时间吃。”宁仲瑾道。
“生意虽然重要,但身体更是根本。一日三餐不可轻忽。”文母一边说一边把八宝粥盛好道,“喝一碗这个,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宁伯瑶两兄弟忙谢过,尝了一口,点头称好。
文母笑道:“觉得好就多吃点。子晏他们兄弟两个和老爷一样,不喜欢吃这些豆类,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喝。今年倒是好,有你们陪着。”
一顿饭也算吃得其乐融融。
等到他们再回到厅堂,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中年妇人。
文母一过来,她们便站起身行礼。文母也和她们熟络的说笑。几个人说话间,不时看向一旁身姿挺拔的兄弟俩。文母也只当没看到。
宁伯瑶心理承受力强,全程一抹轻浅的微笑挂在脸上。宁仲瑾则是木着脸,眼观鼻,鼻观口,囗观心。
来的人越来越多,先来的人便先去了暖阁。宁伯瑶却没离地方。他从文母的说笑中也没察觉到什么不满。
唐知璟几个人过来时,看到他都吃了一惊。不过他们迅速调整了表情。几个人也送上了寿礼,又陪文母说了会话。
文母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聚在一起,就别在我这拘着了。一块去外面说话吧!”
宁伯瑶两兄弟,这才跟唐知璟他们一块告退出来。
“可喜可贺啊!”唐知璟低声道。
宁伯瑶心里再是欢喜,面上也压着,道:“还差得远呢!”
几个人都低低地笑。他们是真心为两人高兴。
几个人躲在一处说了一会儿话,便有仆人找来,说是寿宴开始了。
寿宴之上,文母正在和大家聊天,外面仆人来报,老爷带着皇后娘娘的贺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