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有没有给你什么警告?如果实在危险,咱们可以慢慢来。”
“我爹以前说过傻子活得更久。但他也没说不可以装傻。”
宁伯瑶无奈道:“是不是只有你不傻?”
“不,你比我更聪明。”文子晏讨好道。
“为了彼此的安全,咱们以后要跟宝兄少些接触。”宁伯瑶下了决定。
文子晏笑道:“你就别杞人忧天了。我们可挡不住宝兄。随其自然吧!”
宁伯瑶心下一思量,也对。小宝可不懂何为避嫌。他们若一味躲着他,说不定他会赖在文府门前不走。
宁伯瑶刚走没多久,文父少有的进了文子晏的院子。
“爹,您这愁眉不展的,是哪里不舒服吗?儿子给你把脉。”
“我好的很。”文父一把甩开他。
“儿子这段时间可安分的很,没惹您生气吧?”文子晏一边温酒一边笑道。
“要是你惹我,反倒好了。”文父叹气。
“您可别跟我说朝堂上的事,我不感兴趣,也帮不上您的忙。”文子晏先把丑话说前头。
“宝亲王的事也不管?”文父问道。
文子晏摆弄炭火的手一顿,道:“宝亲王现在有了亲母后、亲兄弟,我还操什么心。”
文父道:“那你亲外甥的事管不管?”
文子晏不解道:“鸿儿还没见过宝亲王吧?怎么他们能扯到一起?”
“宝亲王一出现,朝堂上就有人闲不住了。今日有人奏请皇上为宝亲王下旨赐婚。这就是冲着咱们文家来的。”
小宝是扶不起来,但他的儿子照样有争皇位的资格。
“爹找我,是有了什么解决之道?”
“你这有没有什么药,吃了以后查不出来,还能引起不育。”
文子晏皱眉道:“没有。我从不研制害人的药。”
文父道:“我这么做可不只是为了文家。也为了宝亲王和天下黎民。皇位之争,向来残酷,稍有不慎,血流成河。不得不防。”
“爹,有皇上做后盾,只要鸿儿勤政爱民,皇位就跑不掉。咱们做些小动作,反而会害鸿儿被皇上不喜。皇上不会喜欢有人替他做决定。再说了,也许皇上也想给鸿儿找个对手。”
文父沉思片刻,道:“你本该是鸿儿最大的助力,如今。唉,既然你在朝堂上帮不了鸿儿,又不愿下阴招,那就在财力上好好帮他。”
文子晏笑道:“我可没什么钱。”转念一想,又喜道:“伯瑶的钱就是我的。爹,你是不是不反对我们了?”
文父道:“只要你们能保鸿儿登上皇位,我就什么也不说。”
“爹,干什么还要加条件,显得你多薄情。”
“难道就让我看着局势对你姐不利,什么也不做?”
“爹,人各有命。也许鸿儿的命运不在庙堂。我姐又不会只有他一个儿子。”
“你又胡说。”文父又被气到了,“有这么咒自己外甥的吗?我就不该来找你。你以后不许靠近鸿儿,别把他带坏!”
文父窝了一肚子火走了。文子晏慢慢饮着酒。他对自己的家人是没办法下什么狠手,但把鸿儿拐出去几年,让姐姐也难受一下,他毫无愧疚感。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夜。文子晏设宴请几个朋友去酒楼聚一聚。
他们包了个大的包厢。
“我这段时间歇的不行,你们可算有空出来了。”陈简书进了包厢就嚷嚷。
“你最闲,怎么还最后来?”方凌山笑道。
“我是以为你们不会来这么早。失策。”陈简书抱拳道。
“快坐吧!想吃什么自己添,不用为我省钱。”文子晏大气道。
陈简书笑道:“知道你今非昔比,放心,肯定不会心软。”
方凌山道:“有钱的那位怎么还没来?”
文子晏道:“快了。”
正说着,有说话声传来。
“伯瑶,哪个房间?它们都一模一样!”
“这边这个。你看这牌子上的字不一样。”
“是吗?我来比比看。”
唐知璟小声道:“不是说没请宝亲王吗?”
文子晏亦压低声音道:“许是路上碰到。”
“咱们是行礼还是下跪?”方凌山道。
唐知璟道:“礼不可废。宝亲王身边可都是皇上派的人。”
几个人赶紧收拾一下,门一打开便跪了一地。上菜的伙计吓了一跳,转身就跑了。宁伯瑶一探头,明白过来,忙把小宝拉过来。
小宝蹲下道:“你们快起来。我们是朋友,不用这样。”
几个人这才起来。小宝高高兴兴去了一个位子坐下,道:“你们也都坐。”
大家坐好。
小宝对随行的仆人道:“你们不用在这侍候,门外守着。”
仆人们恭恭敬敬退出去。
“宝亲王对如今的王府可还适应?”唐知璟道。
小宝笑道:“与我以前的生活一样。”
虽然多了小宝这个大人物,但大家吃的很好,喝的也很尽兴。
宴席散了以后,文子晏拉着宁伯瑶在街上闲逛。
“伯瑶,除夕去我那儿。我娘早早就定了年夜饭。我听说她还向大树打听,你喜欢吃什么。”文子晏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