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心动不已,这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他点头道:“好。我会准备好礼物。”
“你做到了。我还差得远。我也要好好表现,让你爹娘接纳我。”
“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可我觉得好难。你说我从都城,一路像你们一样,走到沙城,能不能得到原谅?”文子晏苦恼道。
宁伯瑶心道:“他们只会觉得你活该。”口中道:“傻瓜!”
“我真的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好的结果。”文子晏沮丧不已。
宁伯瑶笑道:“你只要对我好,对他们好,总有一天能把他们暖过来。”
文子晏立即保证道:“我当然会一直对你们好。”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很快到了除夕这天。
宁伯瑶和弟弟换了新衣,提上备好的礼物去往文府。
他和文子晏的事也传了那么久,大家竟也习惯了他们的出双入对。当然背后议论的大有人在,盯着他们瞧热闹的少了很多。
上次的寿宴,这次的除夕。街上有人看到他也不会再激动非常,不过是一句:“又来了。”
文府的下人惯会看眼色,一看到两兄弟,忙迎上来,把礼物接住:“宁公子,你们可算来了,我家大公子过来看好几趟了。”
宁伯瑶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银子道:“今日除夕,这个给你们添壶酒。”
下人们欢天喜地的道谢。
文子晏得了信,也迎了过来,笑道:“你们先去我屋里暖和一下?”
宁伯瑶道:“还是先去拜过长辈吧!”
“也行。鱼妹这会儿应该也在母亲院里。”
这条路也算熟悉了,宁伯瑶却觉得有种不真实感。他的心中没有兴奋,反而越来越胆怯。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文子晏看他脸色发白,担忧道。
“没什么。”宁伯瑶深吸几口气。
“哥,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没什么好怕的。”宁仲瑾笑道。
文子晏也笑道:“就是,何况你也不丑。我家烧了高香,我才能遇到你。”
到了文母这里,鱼妹正好出来。
“鱼妹,你要去哪?”宁仲瑾赶紧问。
“宁二公子。”鱼妹行了一礼,“我去公子院里。”
“好。我先去拜见长辈。”
文父看到文子晏先没好气的瞪一眼。文子晏心道:“爹这气还没消?他不会撒伯瑶身上吧?”
事实证明,文父还是很有长辈风范,对于宁家兄弟也算和气。
“过年了,我也不知你们还缺什么物件。”文母一摆手,两个丫环捧着两个盒子过来。
“我这有两个小玩意,送给你们,聊表心意。”
宁家兄弟接过,又道了谢。
从文母院子里出来,宁仲瑾先疾风般刮走了。文子晏和宁伯瑶缓步慢行。
走到一处供人休息的亭子,两个人走了进去。
“也不知我娘送的什么?快打开看看。”文子晏比宁伯瑶还好奇。
宁伯瑶笑道:“大概是玉佩之类的吧。”
他轻轻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造型普通的木簪。
“它怎么会在这?不该在你手里吗?”文子晏惊讶道。
宁伯瑶没想到文子晏竟不知木簪早已物归原主。他拿起木簪道:“那年,皇后娘娘命人取走了它。”此时,还能想起当日的愤怒、委屈。
文子晏握住他的手道:“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珍藏着它。早知道,我一定夺回来,不会让它这样回到你手里。”
“它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宁伯瑶心中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当初我曾对家人说过,它会属于我的妻子。”文子晏不好意思道。誓言立的早了,谁能想到他会遇到宁伯瑶。
“我们刚认识,你为什么会留给我?”宁伯瑶目光灼灼看向他,他对自己也是一见钟情吗?
文子晏笑道:“我可能迷了心窍吧!只觉得它配你再合适不过。”
“现在呢?我和它还相配吗?”宁伯瑶轻声问。
“当然配。你可是我认定的人。”文子晏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拔出玉簪。
他轻轻抽走宁伯瑶手中的木簪,认真而又虔诚地再次为他带好。
“伯瑶兄,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吗?”文子晏凑近他耳畔,低喃。
“是。”宁伯瑶轻笑。
文子晏在他脖子上轻轻啄吻几下,道:“爹娘应该不会再阻止我们了。”
宁伯瑶反手拉了他到怀里,眼睛里神采飞扬,凑近他道:“我若此时做了出格的事,他们会不会后悔?”
文子晏脸红心跳,咽了口水道:“有多出格?”
“大概就是”宁伯瑶未完的话全封进了文子晏的唇畔。
还好,大家都在忙除夕夜的事,无人看到他们有伤风化的一幕。
“这里有空房子吗?”宁伯瑶有点把持不住自己。
“空房子?为什么不回我院里?”文子晏迷朦道。
“仲瑾和鱼妹还在,别吓到他们。”宁伯瑶道。
文子晏点头,看了一下,指着一处道:“那里有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