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在心里思量,一家人全回金安,又跟皇后有关。子晏要让皇后为我们洗刷清白?还是要让皇后为伤害我们而道歉?
文子晏在这一路上更是殷勤。他这样的行为引起了其他弟弟、妹妹们的不满。
“哥,你管管子晏哥。我们才是亲儿子。你看他围着爹娘忙看忙后,显得我们很呆。”宁季玦不满道。
“以前,我和四哥经常被爹娘夸。现在爹娘眼里只有他了。”小妹也不服道。
“他愿意受累,就让他去。咱们轻松一点不是更好。”宁仲瑾笑着劝道。
“二哥,你错了。子晏哥这样会把爹娘的标准拉高。以后我们的另一半,如果做不到子晏哥这样,会显得很不尽力。大家生活上还能和睦吗?”大妹道。
叔珏道:“不说我们,就说鱼姐姐。这段日子,她也没什么表现的机会。二哥,你就不怕爹娘看不到她的好,不同意你们的事!”
宁仲瑾道:“我知道鱼妹的好就行。不过也确实不能让子晏哥一人忙活。哥,你让子晏哥停一会,咱们要重新分工。”
宁伯瑶笑道:“你们就别掺和了。往后你们尽孝心的时候多着呢!我和子晏却不能长陪在爹娘身边。你们就让我们聊表寸心吧!”
宁仲瑾笑道:“哥,他对自己的父母好像也没这么上心?”
“他啊,要想对谁好,有的是法子。你们如果觉得他不易,就接受他的示好,别让他总觉得愧疚。”宁伯瑶道。
“大哥,过去的事,我们不会再提了。虽说受了终生难忘的苦难,但也让我们个个都能独挡一面。那段经历终究是成就了我们,而不是带来毁灭。”叔珏道。
“我替子晏谢谢你们。”宁伯瑶道。
“大哥,你是我们的亲大哥。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你别谢我们。我们要子晏哥表示一下心意。”大妹道。
几个人说说闹闹间便把以往揭了过去。
宁伯瑶知道,爹娘瞒着他总是做些什么。他也懒得再去打探,反正到了金安就知道了。
离金安还有两日的行程时,文子晏便单独离开了。宁伯瑶问他原因,他说是要先去打点一下。
“我们两个同去,不是更好!”宁伯瑶气道。
“大哥,不过是分开两天,你就生气?”小妹不敢置信道。
“我生气的是,他做事把我排除在外。”宁伯瑶道。
“大哥,就算你们关系再亲近,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秘密。”宁仲瑾道。
“我当然知道。有些不利于我们感情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他。但是,这件将要发生的事,与我有关,却一点也不让我参与。我就很不喜欢。”宁伯瑶道。
“哥,你别急嘛!再忍两天。”
宁伯瑶真是别无选择。
金安城似乎与几年前一样。宁家人坐着马车走过熟悉的铺子。他们甚至只听说话声,就能知道是哪位老板。耳中传来的乡音,让宁父湿了眼眶。
“老爷,要下去看看吗?”宁母问道。
“不了。先去住的地方。”
马车一直行驶到一座宅子前。
宁伯瑶下了马车,四处打量一番,便知道这是离宁家祖宅最近的一条街。
这宅子以前是一位举人的居所。那位举人过世之后,他的子孙举家迁走。这地方便由官府接管了。
“爹,这是子晏安排的住处。”宁伯瑶道,不用问也能想到。
“临时居所。过一阵子,我们自己再去买一处宅子。”宁父道。
宁仲瑾笑道:“爹,我们要是能重新接手家族产业,以后还住在祖宅就行。”
“以后再说吧!”宁父道。
宁伯瑶上前敲门。一会儿,门开了,年轻的仆人问道:“是宁公子吗?”
宁伯瑶道:“正是。”
仆人赶紧把大门打开,道:“员外爷,夫人,公子们,小姐们,里面请。”
一家人往里走。又有仆人跑去门囗安置马车。又有丫环、仆人过来给他们带路。
“员外爷,夫人。小的先带你们去休息?还是先安排吃点东西。”
宁母道:“我们不累,也不饿。先带我们熟悉一下这儿。”
“是,请跟小的来。”
一路走来,宅子的各处都了解一遍。宁伯瑶问道:“这里没安排个主管?”
丫环道:“我们都是三个月前进的这里。带我们来的人只说,要我们照顾公子一家人,并没说谁是主管。”